1993-02-27 | 서울경제

[巨物] <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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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这是什么话?这么说,你并不恨那个人?’ 河宗培把嗓门提高了几分。 ‘恨啊。那是您恨的人,我怎么会不恨他呢。我恨他不比您少。’ ‘那又怎样?’ ‘只是觉得有些过头了。晚上睡着觉都咬牙切齿……’ ‘还说梦话,看来你又想说这句了,我听明白了,别说了。不管谁说什么,我都不会原谅那小子。我在他那里受的轻蔑和羞辱,一定要报回去。我刚才去拜见静庵大人,把他的所作所为全都禀告上去,原因其实也在这里。就说他与几位权臣结成一伙,不只搅乱市廛,还搅乱全国各处集市,就是元凶。你知道静庵大人听了说什么?他说竟不知道那样的人是市廛的都行首,说着皱起眉头,我一看,真是可怕。’ 河宗培得意地把与赵光祖往来的话都说了出来。他似乎心情极好,又咧嘴一笑,接着说: ‘那位大人好像很看得起我。他说以后有什么事再来找他。’ 他还泰然地添上一句彻头彻尾的谎话。真这么说出口之后,他甚至觉得赵光祖确实对自己有好感,于是愈发洋洋得意。 ‘你再等一等。这回的事若办成了,你会一直感谢我的。’ 然而那终究只是他一人的误会。赵光祖并没有像他所想的那样,一味以好意的眼光看待河宗培。硬挤进来的胆量算是可以,但那人身上不知为何总让人生不出信任。说白了,就是此人有些轻浮。 即便如此,赵光祖还是通过河宗培察觉了两件新的事实。第一件是市廛的都行首徐龙根与同沈贞亲近的南衮结成一伙,往来频繁。从种种情形推断,这不是可以等闲看过的事。第二件是商贾们随意操纵物价、加重百姓生活困苦的狡猾把戏。这样的事实,与他欲借君王之力、以新秩序为基础施行善政的改革政治正面相违,是迫在眉睫的议题。 [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