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02-25 | 서울경제

[巨物] <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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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光祖没有回话,只是再次点了点头。河宗培想着反正内心已迈出这一步,便定下心来,结结巴巴地接着说下去。 “再精于算计的商人,若没有在背后照应的稳固靠山,也难以谋取商利。所以商人自然会去找官员攀附,而官员便以此为契机,套住商人,图谋增添家产。” “这么说,商人和官员是一伙的?” “正是,大人。大人想必也早已知晓,自古以来官员即便家中有多余财物,也会避免亲自到市上出售或买入,而是差使奴仆或帮佣。可那样也只能偶尔一两次,次数多了便会传开,体面自然受损。” “然后呢?” “因此官员自然会暗中召来精通商术的商人,托付钱财以求生利;不过刚才小生也说过,商人本来不做无利可图的生意。丢了一个就要抢两个,丢了两个就要得四个,必然会耍出荒唐的花招,而在这夹缝中白白遭殃的,正是无力的百姓。” 赵光祖静静闭上双眼。在相当长久的沉默之后,他忽然开口。 “我听说市廛的都行首徐龙根此人长期居于同一职位,聚敛巨万钱财,时常被称作朝鲜第一富豪。那么此人想必也另有暗中接触的官员吧?” “正是,大人。” 河宗培毫不迟疑地立刻回答。心里想着话头出乎意料地极为顺利地一路说开,还露出会心的微笑。 “他们都是谁?” “早先是反正三功臣庇护此人。但自他们相继离世之后,小生所知是他出入南衮大人与洪景舟大人府上颇为频繁。” “此话可真?” 赵光祖直视河宗培。语气不知何时已变得冰冷。若有一丝谎言被揭穿便绝不宽恕的气势,分明含在那语气与眼神之中。然而河宗培丝毫没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