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02-20 | 서울경제

[巨物] <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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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无法掩饰失望之色的赵光祖,河宗培心中露出得意的微笑。 ‘那么,小生亲自挽起袖子去寻那厮,也无妨吗?只要大人准许,小生愿舍身相搏,必定将那厮捉来。’ 赵光祖一时答不上话。若他自行去寻那厮,本不必强加阻拦,可他执意要求得自己的默许,那副悲壮表情背后藏着的内情,其实既无礼又可疑。赵光祖断然表露了拒绝之意。 ‘你愿舍身的心志固然可感,但万一你以此为由缠着我,图谋个地方官职,还是早早断了念头。’ ‘地方官职?万万不敢当。小生在何等尊前,怎敢心怀如此过分的念头。小生所求,唯有守护尊贵大人身边周全这一恳切心愿而已。’ ‘此话可是真心?’ ‘正是,大人。大人如今不正是在最近处辅佐主上殿下么。既然如此,小生敬奉大人,便与仰奉主上殿下的忠情无异,这也是生于此土、承蒙君王如海恩泽而谋生的百姓应尽的正直本分。’ 赵光祖这才重重点了两下头。接着他像自语般嘟哝道。 ‘自古说近邻胜远亲。有你这样的好邻居在身边,我还会有什么厄运。我听说商人视义理与信用重于性命。即便我偶尔忘了不来找你,若有差事,就通过我家管事递个话来。’ ‘小生定当竭尽心力,大人。 行礼告辞、走出赵光祖家高门的河宗培,径直回了自己家。推开大门走进去时便先满眼含笑的他,被洪柔花追问道。 ‘见到大人了吗?’ ‘当然。我正是从那儿回来的。’ ‘那,结果如何?’ ‘瞧你这人。我现在嗓子干得发涩呢。先给我舀一碗凉水来。’ 河宗培坐在厅堂边沿,洪柔花走进厨房。她不久便端着一碗凉水出来。河宗培接过,一口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