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01-22 | 서울경제

[巨物] <3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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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她出乎意料地坦然承认了。虽然心想竟有这般狡黠又厚颜的女人,徐龙根却努力压住腾起的怒气。细究起来,这本是早已预料到的回答。比起一口否认、扰乱判断,这样反倒更有人情味——他心里其实也不无这般念头。 “一个是夫人的丈夫,另外三个都蒙着面,难以分辨谁是谁。不过蒙面的三人中,有一个从一开始就有些眉目,那人就是具书房。也就是令妹的夫君。” “是事实。另外两位是平日与具书房交好的三浦人。” 连他还没来得及问的事,洪柳花也抢先一并吐露。 “不论来由与情由如何,具书房对我不无怨恨,这还可以理解;可连他的内人,从一开始就对我怀有积怨吗?” “不是。柳善什么都不知道。万一她察觉到一点,很可能就会露馅,所以瞒得严严实实。” “露馅?” 她抬起低垂的头,又一次直直地望着徐龙根。 “这事岂不是行首大人比我更清楚吗?已经动了情的女人的嘴,是顾不上水火的。” 虽然没有露骨地责问“你碰了我妹妹罗柳善,难道还不曾对做姐姐的我起意”,但细究起来,说的正是这个意思。徐龙根判断,这么说来,洪柳善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与罗柳善的关系了。然而事到如今,这又有什么相干。 “有一天令妹来找我,求我救出关在狱里的父亲和姐夫,并在我面前自己脱了衣服。” 听了这话,她一句也答不上来,头垂得更低。同时又隐隐透出一种“这人的脸皮真是够厚”的神色。不管她如何,徐龙根继续说下去。 “多亏如此,夫人娘家的父亲不久便获释,夫人也为此再三向我道谢。既然话已说到这儿,那我就问一句:夫人又是怎样对我的?不是曾铁石般约定,只要救出在狱中的丈夫,就甘愿以身相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