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01-13 | 서울경제

[巨物] <3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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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丝毫没有想要硬把你推出去当挡风的。’ ‘那又怎样呢?’ ‘可要是追溯起这场事端最初的来由,终究还是牵连到你身上,我又能怎么办呢。’ 听这口气,着实荒唐得很。这不正是暗暗把所有过错都推到女人身上么。她又气又怨到了极点,却不愿硬要挑刺去追究其中是非曲直。 第二天凌晨从被窝里起身的她,独自走到外面。粮仓前或大门附近本该照例有下人守望,可无论看哪个角落,连一只老鼠都不见动静。她推开粮仓的隔扇走进去时,宋周范正把整个身子像虾一样弓着,侧躺在铺在地上的稻草上。 ‘是谁?’ ‘嘘!’ 他手脚乱动着急忙坐起,她走上前去,刚一蹲下便飞快地解开了绑着他手脚的粗绳。对宋周范来说这是完全没有想到的事,虽颇为疑惑,但眼下还是感激的。 ‘这份恩情我不会忘。’ ‘快逃吧。’ 往隔扇前奔去的宋周范却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她。 ‘现在不跟我一起走吗?’ ‘不行。那是不可能的。’ ‘那么若有什么要转告徐行首的话,说一句我替您传达。’ 昨夜河宗培明确嘱咐她要打探出徐龙根的住处。此刻正是那个机会,她却反倒闭上了嘴。宋周范静静望着始终不作回应的她,终于像是再无耽搁的余裕,转身而去。 大门已经半开着。宋周范不顾前后,穿过大门。转入小路后,他一直走到胯下发烫。比起入夜时分风小了些,算是幸运,可钻进衣领的寒气却活像是挨了霜的晚辣椒。 还没到酒馆一带,天色已泛白。在落满白霜的麦田角落,他敞开前襟撒了泡尿。一提起洪有花便不管不顾地做出要上吊的架势——徐龙根的心思,宋周范实在无法理解。 ‘满地都是的不就是女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