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舒服,是吧?现在看来,你这女人也挺好这事儿的。’ 他暗暗讥讽了一句。仿佛在嘲笑:在我面前不管你多么趾高气扬,你到头来不也就是这么个女人吗。就在这当中,河钟培终于越过了顶点的一刻。 两人瘫软地躺了好一会儿,喘着粗气。 ‘喂,睡了吗?’ ‘没有。’ 洪柔花悄悄翻过身,紧紧挨到他的腰侧躺下。 ‘不管怎么说,光这份胆量就得叫人佩服。’ ‘突然说这种胡话干什么?’ ‘你现在是搂着老婆躺着说笑的时候吗?我真是无话可说……。’ 听了这话,河钟培咧嘴笑了笑。 ‘反正已经是拼到底了。缩着身子一味着急,也解决不了事情啊。’ ‘可是我不安得受不了。不知道那帮人什么时候又拿着刀冲进来……。我们随便逃到哪儿去吧。’ ‘没那必要。事情到了这一步,反正总得正面碰一次才能了结,躲开、逃走是解不开这个结的。那小子好像也在自以为是地动脑筋,可他得知道,我是坐在他脑袋上头的。’ 河钟培把话说得铿铿有声。洪柔花对这样的丈夫既觉得心里有底,却又始终去不掉一丝不安。 ‘看来你有什么好计策吧?’ ‘有啊。’ 河钟培朝她翻过身来。然后他低声对洪柔花耳语。 ‘明天天亮前你出去,不让任何人知道,把仓房的门打开。’ ‘是让我帮那家伙逃走的意思吗?’ ‘对。’ ‘那之后呢?’ ‘我想知道的是他们的落脚处。你要机灵地把那个打听出来。之后的事我会自己处理。’ 洪柔花一时没能答话,犹豫着。这点跑腿的事并没有推脱或迟疑的理由,可不知怎的就是不太情愿。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从前到现在,为什么老是非要把本来安分的我扯进去不可,你这心思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1993-01-12 | 서울경제
[巨物] <3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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