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12-25 | 서울경제

[巨物] <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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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这些家伙……?” 他不由生出他们是否在图谋叛逆的疑心。然而再仔细一想,令人生疑的两个关键之处,竟没有一条是确凿的。第一,无法准确断定与辛允武交谈的对方到底是不是朴永文;第二,他们交谈的内容虽确实有些可疑而不纯,但要说这就是图谋叛逆的决定性证据,总觉得哪里不够充分。 实在令人可惜。只要掌握决定性的证据,不就是能一举摆脱卑微身份、翻身而起的绝妙机会吗?他见过因告发朴耕、金公著一案而独得中宗宠爱的南衮与沈贞的例子,也知道因告发李顆之乱而一跃跻身功臣之列的羽林卫兵卒出身的卢永孙的例子。 “干脆先把事情闹起来?” 然而他极力按住了立刻告发的冲动。若无明白证据便贸然告发,一旦并非事实,反倒要被治以诬告之罪。郑莫介不能不把这一点放在心上。他判断,与其仓促行事把事情搞坏,不如即便多费些时日,在掌握了无从脱身的证据之后再行告发,也并不算晚。 从第二天起,他开始暗中留意辛允武与朴永文的动静。有时还在两人住处附近徘徊,察看进出人物的面貌。过了两天、三天,他们的动向仍抓不到什么像样的把柄。焦躁起来的郑莫介去找了一同做事的柳云。恰好尹希仁也在他家,两人隔着酒桌对坐,都已喝得酩酊。柳云高兴地迎他进来。 “快进来。说曹操曹操到,正说到你呢。” “看来是在说我的坏话吧?” “是啊。而且正说得起劲呢。你这些日子到底忙忙碌碌往哪儿跑?看来是藏了个女人,坦白交代一下吧。” 听了柳云的话,尹希仁也笑着帮腔。 “小心点。自古以来因为乱来那事儿毁了一生的人可不止一两个。我不知在哪儿听来的,前不久有个叫徐龙根的家伙偷看别人的女人,被人家丈夫抓住,整个被打得不成样子。挨了多少打不知道,能保住一条命都算万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