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12-15 | 서울경제

[周二论坛]难以预测的第14届大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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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届第14届总统选举中谁将当选,无疑是街谈巷议的话题。这在很大程度上源于本次选战的不可预测性。多数选民在选战初期都认为金泳三候选人会顺利当选,但进入选战后期,郑周永候选人的进展十分显著,使人无法对本届总统选举谁将当选作出断定性预测。 一般而言,对本次选举结果的展望大致有以下三种。 第一是金泳三候选人当选的可能性。而这要成为可能,需郑周永候选人的支持率在总有效得票率的约25%以上、28%以下。 第二是金大中候选人当选的可能性。这要成为可能,需郑周永候选人的支持率在总有效得票率的28%以上、32%以下。 第三是郑周永候选人当选的可能性。这要成为可能,需郑周永候选人的支持率大体超过总有效得票率的32%。 CY成最大变数 三种可能性无论哪一种,都取决于郑周永候选人在选战中获得多少选票。可以说,本届总统选举中郑周永候选人的变数就是这么大。 这三种可能性中哪一种会成为现实,若结合总统候选人支持率、分析迄今实施的各项舆论调查结果,将能更准确地揭示。 然而,公开此类舆论调查所显示的候选人支持率,为《总统选举法》所禁止。因此必须另寻方法,那就是把本届总统选举的特征与上届第13届总统选举的特征加以比较。 本届总统选举与上届总统选举相比,主要有三点不同。 第一,上届总统选举中选民的投票决定形成较快,而本届总统选举中选民投票行为的决定较晚。 上届第13届总统选举结果,卢泰愚候选人得票36.6%,金泳三候选人28.0%,金大中候选人27.0%,金钟泌候选人8.1%。这一选举结果在1987年选举的8月末至9月初实施的舆论调查中就已被预测到。即据该时期调查候选人支持率的某项舆论调查,卢泰愚候选人获35.9%、金泳三候选人20.6%、金大中候选人21.4%、金钟泌候选人10.2%的支持,这一调查结果与此前实施的舆论调查相比,最接近选举结果。 另外,以该时期为起点,回答“尚未决定支持的候选人”的浮动票大幅减少,这说明选民在选战初期就已决定了投票对象。 可以说,1987年8月整月席卷全国的大规模“劳资纠纷”对选民下定决心产生了很大影响。即促成“6·29宣言”的中产阶层的进步倾向因劳资纠纷而回归保守,相当多的浮动层转向了卢泰愚候选人。加之6·29宣言后支持率迅速上升的金大中候选人、以及缓慢上升的金泳三候选人的支持率,以该时期为起点停滞不前,这是证明选民回归保守的又一证据。 因此可以说,上届总统选举中投票给卢泰愚候选人的选民,早在投票日之前四个月就已决定投票给卢泰愚候选人。 相比之下,本届总统选举在距投票日仅一周之际,浮动票仍逼近40%,而且这一浮动层并未减少,反而在增加,这说明选民仍在为投票给谁而苦恼。这正是与上届总统选举差异极大之处。 第二,越临近投票日浮动层越向执政党候选人集中,而本次选举中却向国民党候选人郑周永集中。 浮动票逼近40% 上届总统选举中,距投票日半个月时支持率急升至卢泰愚候选人一方,最终对卢候选人胜选起了决定性作用。这固然也受到当时金贤姬所为的“韩航客机爆炸事件”的影响,但更是越临近投票日选民越不愿自己的选票成为废票的心理,与我国国民“虽对执政党不满,但可支持的政党仍只有执政党”的心理复合作用的结果。 然而本次选举中,三位候选人中原本最处劣势的郑周永候选人的支持率在选战末期增加近一倍以上,这十分值得注意。这虽是劣势候选人意外奋战的结果,但与我国选民不愿让自己的选票变成废票的传统心理相背离。第三,上届总统选举中选举议题明确,且选民受议题影响很大,而本届总统选举中选举议题不明确,选民也不受各党提出的选举议题影响。 上次选举的议题是民主化。这也因为使总统直选制成为可能的6·29宣言本身就是民主化的产物。因此各候选人的选举战略都以民主化为基础。 卢泰愚候选人的“普通人的时代”意味着摆脱权威主义政治层面的民主化,金泳三候选人的“终结军政”意味着排除军人参与政治层面的民主化,金大中候选人的“平民靠平民党,大众靠金大中”则意味着超越政治民主化、实现社会经济民主化层面的民主化。 但这只是表面的选举议题,内在的选举议题另有其一,那就是甚至可能与民主化相背离的社会安定。 这一解释可由以下两点得到说明:一是高喊民主化却相对强调社会安定的卢泰愚、金泳三、金钟泌候选人的支持率合计超过全体选民的三分之二;二是上次选举中多数选民以劳资纠纷为契机回归保守。这说明选民虽渴求当时选举的主议题民主化,但内心深处潜藏着对这种急速民主化结果的抵触心理。 而且这一事实在第13届总统选举后某日报实施的舆论调查中也可发现。 选举争点不明确 该舆论调查中,对“您今天决定投给该候选人主要是出于什么原因?”这一问题,32.9%的应答者回答“因为对社会安定的期待”,27.7%回答“因为对民主化的期待”,15.9%回答“因为对候选人素质的评价”,9.6%回答“因为对终结军政的期待”,4.8%回答“因为与候选人的地域渊源”,4.9%回答“因为其他原因”。由此可见,社会安定是重要的判断标准。 相比之下,本届总统选举的选举议题并不明确。若硬要举出选举议题,可说是经济安定,但严格意义上经济安定难以称为选举议题。因为对经济安定的期望随时存在,选民清楚地知道,并不会因为总统更换、或因某位特定候选人成为总统而发生巨大变化。 如此,本次选举与上届总统选举相比有许多不同因素。这正是使本次选举结果更难预测的原因。有一点是明确的:可以说选举前夕选民的风向吹往哪一边,选举结果就由此决定,此言并不为过。 迄今通过各类舆论调查已确定支持候选人的选民,可视为与竞选活动的影响相对无关。毋宁说是取决于选民传统的执政党倾向或在野党倾向,以及岭南、湖南之类籍贯地域倾向。因此,对本次选举唯一能作出断定性预测的,只有浮动票的去向将决定性地左右本次选举结果这一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