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12-07 | 서울경제

[乐山乐友]汉拿山雪花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人上了年纪就自然会喜欢山。不只是山,连大自然本身都变得可爱。或许这是向自然性的回归,或是通过与自然亲和来解读人生的觉醒。 不知不觉间开始登山也已超过十年。起初是为了减去赘肉、控制体重而开始清晨登山,如今却是因为喜欢山而登山。佛光洞后山像是把道峰的精气如羽翼般铺展开来又折叠起来。在如今的旧基隧道前不远处转入小路,低处有溪流水流淌,耸立的岩石景观也相当不俗。 路的尽头有一座不知来历的山寺,即陈旧的觉皇寺。山本身怀抱着如刀削般的悬崖。同行者如今已是大学毕业班的学生,但当时只有睡眠不足仍跟着出门的小学生娃娃,以及常常气喘吁吁的妻子。 清晨的山路大多是老人们的天地。看上去远超60岁的老人们总是走在前面。我常在这些人身后学着生疏的姿势,初冬的某一天,性急的冰已冻得很厚。老人们用石头砸开冰,一边发出狮吼一边下到冰水里做冷水摩擦。那样的年纪还这么干……我心里咂舌,但羡慕也随之而来。那天以后,我也想模仿老人们。有一天我下了狠心把冰砸开。先用毛巾蘸水做全身按摩,然后下水。比想象中还能忍受。只是男人的象征部位仿佛要掉下来一般。擦干身体穿好衣服后,暖意带来的体温中那些新鲜的血球仿佛肉眼可见般在全身缓缓爬动。“啊,原来就是这个滋味!”的赞叹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后来住在附近的诗人李秋林(名门出版社主编)加入了同行。一直独自攀登的山路因有了交谈而脚步轻快。下山路上有一块像草席那么大的平坦岩石,我们靠一支烟便尽情享受谈论自然与健康、文学与人生的从容。 进入春天后,李诗人搬到了安养,我又成了独行者。其间我与介绍给我一间小屋的房产中介老人相识,开始一同晨登。那是一位崔姓老人。虽已远超70岁,脚步却快得赛过年轻人。我总是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相识后才知他是同乡,是登山经历超过十年的老手。老人一登上山顶便立即吟唱一段,是时调唱的高手。跟着唱的滋味与雅趣也颇为不俗。 第二年春天,我从佛光洞搬到了弘济洞。又一次成为独行者,开始攀登旧西大门刑务所的后山。早上6点左右出发,7点左右返回,是一小时左右的合适路线,泉水也好。妻子偶尔同行。后来我与几位文友开始了周末登山。 我与郭文焕(诗人)、金容五(诗人)、金炳学(诗人)等人开始攀登低矮的山峰,接着成为文人山岳会会员,每周攀登道峰山、冠岳山等。牛耳洞、水逾里、国民大学前的旧基隧道、洗剑亭等,每周更换路线,聚起了颇具规模的一群人。 其中数年前的汉拿山登顶,作为珍贵的登山回忆被我珍藏。几位文人相约要征服白鹿潭,并各自写一首超越郑芝溶《白鹿潭》的诗。 抵达济州时,晚秋的天气正在风中摇晃。到了黎明时分,各处响起了惊叹声。 瑞雪让整个济州浮在雪原之上,济州变成了一整片雪花田。 汉拿山的入口路段,雪花形成了隧道。以导游为先头,元水东(诗人、文人山岳会会长)、金桂德(诗人)、宋相翌(诗人)、咸东鲜(诗人)、金显信(金属工艺家)、安惠景(诗人)等人走在前面,而因夫人而落后的孔锡夏(诗人)、夫泽坟(诗人)、黄松文(圣花大学教授)、李昌年(诗人)等人,以及担心有人掉队的另一位导游和笔者则跟在队尾。 走了又走,原始的雪花隧道、如雪塔般矗立的枯死木,以及仿佛行走在云端的大雪原壮观,至今难以忘怀。每逢下雪日登山,我都会在那一天的原始中寻找自己。 [照片]◇1989年冬攀登汉拿山时。自左起为诗人宋相甚、诗人咸东鲜、金显信(金属工艺家)、笔者、诗人金桂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