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12-01 | 서울경제

[名著十分钟] 追踪社会结合的纽带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F·滕尼斯(Ferdinand Tonnies) ▲1855~1936 ▲德国社会哲学家 ▲代表著作:《共同体与社会》(1887)《社会学导论》(1931) 要预测即将到来的未来,必须对已逝的过去与当下有冷静的分析。“回望未来”这一说法虽颇具悖论色彩,但它也强烈提示:要展望未来,首先需要对过去与现在加以理解和评价。 在21世纪即将到来之际,我们目睹了巨大的变化。东欧社会主义体制与苏联的崩溃便是其中一例。今后世界的历史变化进程将朝何方向前进,其性质又将如何?这样的问题,至少是伴随着对过去的历史认知和对当下变化过程的冷静理解而提出的。那么,东欧阵营的没落能否仅仅被称作资本主义的胜利?抑或它只不过是现实社会主义的没落? 通过滕尼斯的著作,我们得以看到一种社会历史意识:他生活在19世纪末与20世纪初,为回答另一些问题而尝试对历史变化过程作体系化的理解。滕尼斯的提问从这里出发:社会结合与社会实体是什么,前资本主义社会(传统社会)中的结合与资本主义社会(大众社会)中的结合有何差异。 滕尼斯把社会理解为人类意志的产物。而此处所说的意志,可能是在几乎无意识中产生的冲动或倾向,有时也可能源于习惯、价值观或理念,或者是为达成某种目的的合理意志。在此,滕尼斯把不带故意性的意志概念化为本质意志(或自然意志、自发意志),把合理的、有意识的意志概念化为选择意志。通过这两种意志的区分,他把由本质意志结合而成的社会实体视为共同体社会,把由选择意志所形成的社会视为利益社会。 在共同体社会中,占支配地位的社会秩序原理立足于共有的价值观和要求成员强烈忠诚的社会规范;而在利益社会中,对价值观与规范的共识较少,传统在合理性与效率面前被抛弃。因此利益社会的特征在于,人与人的关系建立在利害之上,彼此竞争而又刻意算计,充满相互不信任。更具体地说,共同体社会是以习惯或信念结合起来的形态,父母兄弟之间的关系、自治的城邦、信仰团体等便是很好的例子。相比之下,利益社会是以利害关系结合起来的社会形态,大众社会中大部分政治与社会结合都属于这一类型。 然而滕尼斯并未把共同体社会与利益社会图式化为彼此对立、因而可以截然区分的类型。正如在人类意志的划分上,本质意志与选择意志并非性质上截然可分,他也认识到本质意志中可能掺入一定程度的合理性;他并未设想存在纯粹以利害关系结合的利益社会和纯粹意义上的共同体社会。更确切地说,在向工业化与资本主义秩序过渡的历史变化过程中,滕尼斯意在鲜明地凸显不断展开的过去与现在的差异,并使人认识这一变化的意义。因此,对共同体社会与利益社会的区分,不宜仅作静态概念理解,而有必要把握为历史的、动态的概念。 滕尼斯从历史变化的过程中读出本质意志被选择意志瓦解并使之从属的倾向。例如,他举出以村落和地方城市为中心形成的共同体式生活方式,随着大都市化过程而逐渐瓦解的过程。他说,贸易活跃、交通条件改善,就其性质与倾向而言也是国际性的、国家性的、大都市性的,即利益社会式商人阶级的产物。在这种变化过程中,国家及其下属管辖部门取代了自然生长起来的众多多样的共同体,随之,创制并维持法秩序的国家意志取代了传统信仰与伦理,规定着整个社会。不仅如此,他认为向利益社会的推进越加速,利害相异的支配阶级与服务阶级的对立就越鲜明,而这在大都市中再生为资本与劳动的关系。滕尼斯还展望,经过这样的历史变化,社会已从共同体式原始共产主义时代过渡到现代资本主义的利益社会,今后将过渡到新的社会主义社会文化秩序。 从一个侧面看,不能否认滕尼斯观察社会历史变化过程的认识中带有将传统共同体社会理想化之处。但他绝非试图重建传统社会的浪漫主义者,其论著中所透出的这些面貌,反而可以解释为源于对现代社会的强烈批判。 ◇国内译本:三星出版社刊 书评:孔镛焙(延世大学社会科学研究所研究员·新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