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11-27 | 서울경제

[时论] 利率自由化不可推迟 赵润济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金融改革与金融自由化的必要性被提出并讨论已久。然而无论是十多年前还是现在,政府的金融管制都没有出现大的变化。不用说普通百姓,对多数企业而言,银行的门槛依然很高;而银行自身也饱受各类政策金融、授信管理以及利率管制之苦。程度虽轻得多,但短期金融等非银行金融机构在资金运用和利率上同样受到管制。 尽管如此,钱如水一般总要流向低处,最终虽在流动,却因水路未能疏通而四处渗漏、浪费颇多,取水使用的人不得不为解渴而四处奔走。作为国家经济血脉的金融未能畅通,不仅造成巨大的资源浪费,还在各处引发瘫痪现象。 有人会说:正是因为过去我国政府管制利率和金融分配、有效利用金融机构,才有了今天这样的经济发展。当然这话也并非全无道理。在经济发展初期,为把有限的金融资源用于培育国家经济发展所需的基干产业和出口资源,政府对银行贷款和经营的介入或许是必要的,而且它或许也确实对经济发展起到了有效作用。 贷款25%流向财阀 然而世上哪有免费的午餐。其成本最终由小额存款者,以及本应能够向银行支付正当利息借钱却无法做到的中小企业者共同承担,而好处最终主要由如今这样急速成长起来的大企业获得。或许是银行的门槛对大企业并不高,时至今日,我国全部银行贷款的约四分之一仍被30大财阀取用。 正如人长大了要换衣服,国家经济壮大了也要用相应的政策更换框架。无论发达国家还是落后国家,一国经济之所以停滞、在国际竞争中被淘汰,归根结底是在政策与制度本应蜕变之时未能做到,未能摆脱陈旧的思路与官僚惯性——这一点我们已从多国经验中看到。 利率管制效果甚微 去年夏天访问我国期间,我有机会与在我国金融界工作的诸位交谈,并从他们那里了解我国金融现实。一言以蔽之,我的印象是:我国经济如今本应用四挡平顺行驶,却仍挂在汽车起步或爬陡坡时才需要的一挡上,油门踩到底,车却提不起速度,只有发动机轰鸣不已。 如今政府再怎么进行利率管制,也只能认为其效果甚微。过去30年我国经济大幅成长。这不仅体现在实物市场,也同样体现在金融市场的规模上。而且,不必说与20~30年前相比,即便与仅仅10年前相比,通过通信技术发展和电算化实现的金融手法也发生了巨大变化。划分第一、第二金融圈的金融政策,以及一直依赖总通货(M2)这一中心指标的货币管理方式,带来了银行圈的相对萎缩与非银行圈的急速膨胀。与此同时,近年证券市场的发展也给我国金融市场结构带来了巨大变化。目前银行资产在我国全部金融资产中所占比重,以及我国资金循环分析表所显示的企业外部资金筹措总额中银行借款所占比重,都不足整体的五分之一。 在当前这样的金融市场环境下,可以认为除银行圈外,证券市场和非银行金融圈几乎不受利率管制的实质影响。即便是银行圈,也存在各种规避利率管制的手段,利率管制的实效不能说很大。但这并不意味着利率管制完全无效。 市场结构大幅变化 可以说,当前的利率管制对那些银行无法随意强加所谓“搭售”补偿性存款的部分大企业,以及对正在使用政策金融的企业,带来了相当的好处。但若再进一步看,这些大企业最终也是利率管制的受害者。利率管制催生了各种为规避管制而产生的畸形金融交易与惯例,并由此引发资金的虚假需求,因此在同等通货供给量之下资金状况反而更为紧张,市场实际利率也因此上升更多。结果无论利率是否受管制,企业该付的利息都照付,还要为筹措所需资金而四处拉关系、四处奔走。若考虑到利率受管制所导致的金融机构间竞争受限、资源配置低效等问题,对国家经济的成本是极其巨大的。 中国经济正以不到我国十分之一的工资,席卷我们原有的出口产品市场;在北美自由贸易协定(NAFTA)出现等日新月异的国际经济环境中,我们究竟是为了谁的好处,要把宝贵的资源浪费在捉迷藏似的事情上呢。 需要果断改革 为实现我国经济的先进化,被视为最迫切课题的制度与惯例改善,以及市场效率的提高,最终都要从市场机能的最核心——价格自由化——中寻找线索。 任何政策都有正面与负面两个侧面。对利率自由化保持慎重是好事,但如今我国经济状况已到了应把重心放在果断改革而非这种慎重之上的时候。 本文为笔者个人意见,与笔者现任职的世界银行的官方见解无关。 赵润济 ▲首尔大学商学院毕业 ▲美国斯坦福大学经济学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