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11-23 | 서울경제

[巨物] <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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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转过头看着她。从头到脚极为仔细地打量她的那双眼睛,凶恶得令人发怵。洪有花顺着那目光无意识地打量起自己的衣着。所幸并无异常。 "怎么了?我脸上沾了什么吗?" 河钟培没有回答,而是从座位上猛地站起。他不由分说地把她的身子左右转过来,又细细查看了一遍,然后说: "为什么这么晚?干什么去了,到现在才慢悠悠地出现?"像是在吼叫般逼问。洪有花实在无语,嘴不由地张开了。 "我的话不算话吗?我问你干什么去了才回来。" "老公……" "你知道说谎会怎样吧?别想蒙我,老实回答。" 他的眼里似要蹦出火星,洪有花心跳不已。稍有不慎他就会挥拳的气势。洪有花觉得这样不行,便凌厉地扬起眼梢,不由把声音提高了几分。 "你疯了吗?" 这句话终究成了祸根。河钟培仿佛就在等这句话: "对,我疯了。我是疯子。想尝尝疯子的滋味吗?" 他一边咆哮,一边毫不留情地撕开她上衣的前襟。河钟培并未就此停手。他猛地把她抱起摔到被褥上,脱下她的裙子,接着连内衣也一把撕扯下来,那一举一动都是真正的疯子。 "这人真是……到底为什么这样?" "你不知道才问吗!"衣服全被剥光还不够,河钟培像舔舐一般查看她的裸身每一处。 "那家伙对你做了什么,如实说出来。发生了什么事吧?" "老公,求你了!" 她像虾一样把全身蜷缩起来,终于哭出声来。这时河钟培才似回过神,重新眨着双眼,呆呆地俯视着哭泣的洪有花,嘟囔道: "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吧?" 她没有回答,一边抽泣一边摸索着找衣服穿上。河钟培立刻改变态度,像是跪下般紧挨着坐到她面前。 "对不起,老婆。是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