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享有世界声誉的外国教授曾面向韩国学生讲授关于韩国经济前景的课程。 一名学生就韩国经济前景提问。结论是,他回答说韩国经济前途光明。理由很简单。因为在韩国有许多像提问学生那样具有批判意识的人。 韩国人批判意识强,因此会查找问题并制定对策,不会任由经济恶化。所以韩国经济会好起来,前途光明——记忆中大意如此。 说得对。批判意识确实是解决问题的起点。我们社会的批判意识确实很高。推进民主化的原动力,或许也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高度的批判意识。 然而似乎还缺少一点。批判很多,但具体的替代方案不足,更缺少的是付诸实践的行动。无论是知识人聚会、劳资聚会,还是政治人士聚会,都说经济不好、国际竞争力落后、教育有问题、青少年犯罪有问题等等,认为我们社会哪里出了差错,对众多现实议题进行批判、评价和判断。 慷慨陈词的内容大体上是:不是“我”,而是“某个人”做错了才到了这种境地。然后提出替代方案。其中有许多建设性的好内容。这样想的人很多,可事情为何总是越来越纠结,值得思考一次。 这或许是因为有总论而无分论,有言而无行。有批判的对象,却看不到实践的行为者。于是,指责的对象当然是不是我的“某个人”,为解决问题而应负责的人也以“某个人”为前提展开议论。 解决当前问题的人,真的该是这个“某个人”吗?那么“某个人”究竟是谁?“某个人”不正是正在批判的“我”自己吗? 我认为现在需要的是实践。不能只有总论,还要有分论,还要有将分论具体化的“行动方案”及其实践,我认为正是时候。没有批判的行动如同不带灯走夜路,而没有行动的批判如同去抓海市蜃楼。 当批判的对象是我,实践替代方案的人也是我时,正如那位外国教授所言,我们的未来才会真正光明。也就是当有了伴随行动的批判之时。
1992-09-30 | 서울경제
[圆桌]言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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