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老爷。我真的错了嘛。’ 大吃一惊的阿兰赶忙往后退坐一步。徐容根用可怕的眼神瞪着她。 ‘我叮嘱过你的话是有的。我讨厌说谎或隐瞒什么的人。我不是告诉过你,把与我之间的一切把戏哪怕是失口传给别人,也是不可饶恕的重罪吗。’ ‘您也说过,听到的装作没听到,知道的装作不知道,看到的装作没看到,闭上眼睛才对自身有利。不过您也说过,作为交换,哪怕犯了再大的过错,只要坦白承认过失、悔改错误,就能得到宽大的饶恕。’ 被堵住话头的他一时露出呆滞的表情。正如她所说,这本是尽可以装作没听见、平平常常揭过去的事,自己是不是逼得太狠了,这样的念头也浮上心头。但徐容根判断,为了尽情满足自己继罗有仙之后又盯上洪有花的阴险野心,趁此机会彻底压住这个日后或许会成为绊脚石的女人的气焰,在多方面都有利。 ‘那倒是事实。我本来性情宽厚。但也不是随时无条件宽厚的。莫非是松坡那个人叫你把那种可怕的话讲给我听的?’ ‘不是的,老爷。松坡大哥没有任何罪过。是我一时糊涂,嘴上说错了话。’ 在如此仓皇的情形下仍不把别人牵连进来,她这份端正的态度让徐容根的表情变得有些为难。但他很快点了两下头,继续追问。 ‘别这样,老实说吧。是心里有什么感觉,才说出那种话的吧?’ ‘是啊。说实话,你这个人只要是穿裙子的,就分不清是水是火,谁都缠上去,是个好色之徒嘛。那样下去,谁知道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会遭什么横祸。松坡大哥也明明这么说过。喜欢水的人溺水而死,喜欢树的人从树上掉下来而死。’ 然而这句冲到舌尖的话,阿兰终究没能吐出来。取而代之,她说: ‘不是的,老爷。求您别逼得太紧。我只是因为松坡大哥太过担心……总之是我错了。这一次您宽恕我,以后再也不会有那样的事了。’ 那表情太过认真、太过哀切。徐容根不由觉得有趣起来。
1992-09-28 | 서울경제
[巨物]<2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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