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09-23 | 李在權

科技研究费挪用案例“只是冰山一角”…科学立国是空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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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韩国监查院对科技处的审计结果所揭露的政府资助研究经费被挪用案例,发生在政府预算中尤其应强调“健全性”的研究支援经费上,因而带来冲击。 此外,这也具体确认了此前仅以传闻流传的研究经费挪用情况,暴露出政府研究项目管理的松懈。 科技界一部分人士认为,此次查出的研究经费挪用事件规模轻微,属于“无端夸大”。 但我国研发经费绝对额不足,许多科技人员连基本研究经费都捉襟见肘,因此此次事件打击了绝大多数诚实研究人员的士气,被视为重大事件。 据此,有意见指出,不仅政府须加强研究经费管理,接受研究经费的政府出资研究所、企业、大学的经费使用惯例也亟需根本性改善。 事实上,由于制度上的漏洞,政府研究经费被用于目的之外的空间始终存在。而且一旦分配研究经费的政府一方或受益方的恶意钻这种漏洞,也没有能够有效阻止的机制。 因此,一位政府出资研究所相关人士指出:‘此次查出的案例只是“冰山一角”,研究经费未流向真正该去的地方、因人情介入而被错误执行或被挪用的情况,范围应比这更加广泛。’ 首先被指出的是研究经费会计方面的问题。政府相关规定要求获得研究经费并执行研究的机构提交经费使用明细,但一年有数百个课题由政府资助,加之每个课题的经费支出涉及众多项目,要逐一确认是否合理使用,在人力和时间上都存在困难。原因在于,就研究项目的属性而言,对研究内容的管理所占比重远高于追究经费使用明细。 然而,尽管科技处方面如此解释,仍难免过失。仅就此次查出的案例而言,现代电气工业以开发资料输入机为名从科技处获得5900万韩元,其中一部分提交了如同购买器材的虚假收据,却仍被结算为按研究目的使用——这9个课题的违规事实,等于科技处▲即便知情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即使未知情,也因未追查收据真伪而在结果上构成“协助”。 研究经费执行后的事后管理也被指出松懈。政府向大学教授发放研究经费时,通常将款项打入教授个人账户已成惯例。这种情况下,教授大多从研究经费中提取5~10%作为间接费用(overhead)上缴校方,余下部分则自行管理。当然,教授在研究结束后也会与报告书一并提交经费使用明细,但政府从不对经费使用问题细致追究。 此外,科技处发放给企业的特定研究项目经费中,很大部分并非贷款而是出资款,因此企业把政府研究经费视为“白拿的钱”的风气蔓延。政府研究经费既不在单独的金库中另行管理,又与企业既有资金混同,因此被用作企业运营资金,或用于与研究无关的土地、设备购置的情况,在中小企业中尤为频繁。 但即便如此,政府也只是形式性地抽取几个课题进行自查,对于“隐藏在背后”的研究经费挪用则无从查处。 由于上述问题在近一两年间被多次指出,科技处于今年5月修订研究经费会计准则,要求连购买一支圆珠笔都提交所有支出项目的“凭证”,大幅强化管理体系。 但科技界对此反弹称:‘科技处忘记了研究项目的属性,只顾迎合审计而推行行政。’此外,普遍看法认为,这种修订准则虽能严格管理作为下属机构、易受约束的出资研究所的经费使用,但对大学和企业不会有实效。 除研究经费会计问题外,有意见指出政府一方的经费分配惯例也须予以厘清。因掌握经费分配权限者的校缘、地缘或利害关系等人情介入,导致研究经费流向不当之处的案例并不少见。 研究已持续数年,却在中途被强求让特定企业参与研究的情况也有;毫无特别理由地要求把研究课题移交给研究能力较差的其他研究机构、企业或大学的情况,在研究界也屡见不鲜。 这一问题在于,无论研究执行者的选定多么公正,掌握选定之刀的政府相关人员仍可能人为操作,因此除了为进一步提高政府研究项目公正性而完善制度外,“道德性的强化”也同样被要求。 【李在权 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