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被绊倒的柳永,卢永孙猛地扑了过去。纠缠在一起的两个身躯滚下了堤坡。卢永孙拼死扭住他握短刀的手腕,柳永终于支撑不住,松开了短刀。 卢永孙折断他的手臂、将他压趴在地,骑上他的背,寻找那把短刀。掉在柳永头边草丛里的短刀映着月光闪闪发亮。卢永孙拾起它,朝柳永的肩膀狠狠刺下。 “啊!” 柳永惨叫一声,四肢瘫软。卢永孙扭动刀尖,把短刀拔了出来。 “在割断你喉咙之前,如实说来。图谋叛逆的都有谁?” “我不知道。” 卢永孙毫不留情,又举起短刀刺入他的大腿并按住。柳永再次惨叫,双手在头顶合拢求饶。 “求您救命。” “不是问你都有谁吗?如实说出来,我便不必要你的性命。” “据我所知,是河元帅李澄大人与大司成李颗大人所图谋之事。” 卢永孙喉咙发干,嘴唇干裂。他勉力咽下一口干唾,又问道。 “除此之外还有哪些歹人参与?” “不知道。” “你所属的内禁卫当然也参与了吧?” 柳永再不开口。卢永孙本想再乱刀相加,却勉力压下腾起的怒火。就这样放着,他终究也是要被处刑而死的性命,不是吗。卢永孙站起身,像是摸索他的脸一般,用脚重重地踩了下去。 “连见你这副模样都嫌恶心,别再多话,赶快从我眼前消失,这厮。” 一声怒斥,柳永捂着被短刀划伤的肩膀,几乎是爬着横穿菜园逃走了。等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卢永孙也迅速转身。 “现在该怎么办?” 最先浮现的念头是向义禁府告发。但那样一来,难免怀疑会落得为他人做嫁衣的结果。他一一思量过许多人,最后想起了领议政朴元宗。他心中笃信,若是朴元宗,不仅会在天亮之前迅速调派军卒、一举擒获谋逆之徒,也不会做出硬要抢占自己功劳的卑劣之事。卢永孙当即前去拜访朴元宗。
1992-09-15 | 서울경제
[巨物] <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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