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09-14 | 서울경제

[巨物] <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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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水流淌声与草虫鸣叫声冷冷交织,浓云缝隙间漏下的月光也同样清寒。卢永孙匍匐着从林中爬出,胸膛贴在堤上,像盯着猎物的猫一样紧紧俯伏。这是兼顾进攻与防守的姿势。 等了相当久,却始终听不到对手动弹的声息。正当他怀疑对方是否断定追踪失败而返回时,附近的草虫声骤然停歇,终于传来压倒草丛的人声。接着,他看见一颗黑黢黢的脑袋尖尖地探了上来。 伴随一声锐利的呼喝,卢永孙瞄准那颗脑袋挥出拳头。然而柳永也并非好对付。他迅速翻身躲过攻击,随后像腾跃的山猫般站起。首击落空的卢永孙也随之起身。两人都压低腰身对峙。相隔三四步,两人喘着粗气,热气腾腾。 月光自云中朦朦地流泻出来。卢永孙再次发起攻击,柳永向后退了一步,随即挥动手中短刀划出十字扑上前来。卢永孙腰身一折,随即弹起,就势试出一记回旋踢。柳永低身避开他的腿,又将短刀向下划去。卢永孙以肘迎挡,接着瞄准柳永的裆部用力上踢脚尖。 然而柳永轻巧地向旁侧闪开。踢空而失去重心的卢永孙一时慌乱,这次换成柳永双脚并拢腾空跃起。对着面门飞来的两只脚,卢永孙用右臂轻轻卸去。两人被震开,又同时起身摆出防守姿势。彼此窥视对方的破绽,两人不停地兜圈。 ‘身为内禁卫军官竟敢参与谋反,你这不忠之罪不可饶恕。’ 卢永孙低声咬牙吐出这句话。柳永把前脚略抬,转为进攻姿势,回击道: ‘我至今仍将信将疑,难以拿定主意。既然本色已现,为了守住机密,也不能留你活命了。’ 话音同时,柳永双手合握短刀在前,伴着一声响亮的呼喝直线扑上。卢永孙侧身避开,以回旋踢瞄准对方面门。交手后分开时,卢永孙感到左腿刺痛。被柳永刀刃划中的小腿上,血湿漉漉地流出。 见了血便会兴奋。卢永孙猛然跃起,双脚狠狠踹向柳永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