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09-07 | 서울경제

[巨物] <244>第六章 太平乱国(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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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有此事。” 卢永孙连连摇头。虽说女子一旦心怀怨恨,五六月也会降霜,但听来仍令人毛骨悚然。 “那么,那个女奴怎样了?手腕被砍断,流了那么多血,当然是死了吧?” 卢永孙一问,柳泳皱起眉头,默默点头。卢永孙又咂了咂嘴, “那后来怎么样了?” “台谏上疏,将犯下杀人罪的成氏夫人关进义禁府,这一步倒还好,可元老大臣们群起而出,固执地要求放了那位夫人,如今事情似乎变得极为微妙。” “什么?这又是何等荒唐的妄动。要放走犯下杀人罪的罪人?” “说是只要不是犯了通奸罪,就不该把士族的妇女关进义禁府。义禁府看不过去,说先打六十杖,可元老大臣们又反对说对妇人打六十杖太过残酷,于是进退不得,只剩一片口舌之争。” “可恶。虽不知那些元老大臣都是谁,但不用看也必定是向成希颜大人谄媚的小人之辈。肮脏卑劣的家伙!” 卢永孙夹起鱼肉,用力咀嚼。仿佛无论怎么宽厚地看,这也根本不成话。柳泳见他如此,似也再难忍住胸中涌起的义愤, “所以才说要再把它翻过来嘛。” 他低声吐出这句,把举起的酒杯“啪”地一声放到桌边。对于一开始就因其身为内禁卫军官却在深夜秘密出入河元帅私邸而心生疑虑、进而接近他的卢永孙而言,这是绝不能放过的一句话。果然事有内情——他心中露出得意的微笑,静静点头。而这段时间对递来的酒杯来者不拒、一饮而尽,胆子涨得不小的柳泳更加得意洋洋, “长不了了。再忍一忍,我们也会迎来好世道。” 虽是低声嘟哝,可细究其心,语气中不知为何隐隐带着对卢永孙的轻视。虽觉其轻狂言行可恶至极,但早有另一番盘算的卢永孙并未表露,只向紧挨柳泳坐着的梅花投去含意的目光,突然问道。 “怎么样。你要不要改一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