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彻底煮软炖烂的妙计?’ 明知底细,那女人却偏偏装作不知,佯装糊涂。急不可耐的卢永孙说: ‘我是说,今晚要把坐在那房里的那个粗汉好好地骨酥筋软,灌得醉倒才行。’ 紧紧地缠住不放。 ‘我又不是阴阳人,哪有什么本事能把那头黄牛般的人物化得软绵绵的。’ ‘连一个男人都煮不软的货色,凭什么脸皮把名字挂到妓籍上去?实在不行,把那位夹在你胯下倒着栽下去,索性腌成一坛清汤肉酱也无妨。’ ‘老爷您也真是……’ 对着被堵得说不出话的女人的耳朵,卢永孙亲热地低声道: ‘花钱我不会让你吃亏,这一点你尽管放心。’ 那女人这才眯眼含笑。 ‘我今天是来月事的日子,不方便,我另派合适的姑娘进去。’ ‘怎么这么不凑巧。真是赶上了,一年那么多天,偏偏是今天?’ 卢永孙咂着舌头,一时露出为难的表情,转念一想又觉无妨: ‘事后若变卦,这家就等着办丧事。’ ‘叫您把担心都捆起来放好嘛。’ 那女人白了他一眼,又说: ‘到底是什么缘故啊?’ ‘我有事要在那位面前讨个好。这回事情若办成,你的命数也跟着大大舒展开来,你只管这么想就是。’ ‘哎哟,明知是嘴上敷衍的谎话,可听起来先就顺耳,我对老爷向来是招招都招架不住嘛。’ 说完便直奔厨房去了。 卢永孙进屋等候不久,酒席便端了进来。接着两名女子进来,依次行了半礼。卢永孙像用舌头舔过一般把两人上下打量个遍,随即调笑起来。 ‘名字?’ ‘我叫梅花。’ ‘你呢?’ ‘我叫菊花。’ ‘哎呀,花听了都要笑掉脐带了。’ 卢永孙举起空酒杯,猛地递向自称菊花的那个女人。 ‘喝下去,要不要来上一场?’
1992-09-04 | 서울경제
[巨物] 〈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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