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3年10月12日生于高兴 ·34年普成高普毕业 ·37年日本北海道大学水产学部毕业 ·52年商工部水产局长 ·53年联合国粮农组织印度太平洋渔业理事会首席代表 ·53年韩日会谈船舶分科委员 ·54年高等考试委员 ·54年大韩国际法学会理事 ·54年韩美联合经济委员 ·55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国际海洋学会首席代表 ·56年韩日会谈韩国代表 年谱 ·60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海洋会议首席代表 ·61年韩日会谈渔业首席代表 ·66年韩日渔业共同委员会主席 ·72年北洋水产社长·会长 ·84年名誉水产博士(釜山水产大学) ·85年财团法人月海财团理事长(著)和平线、韩日渔业纠纷史、渔业管辖水域与近期各国渔业条约的国际动向、月海池铁根论说集等 “不了解的人大概以为,韩日会谈时渔业问题归渔业问题、请求权归请求权,各自分别达成,其实并非如此。如果没有朴正熙先生那句意味着让步和平线的‘灵活处理’的发言,我们从日本一分钱也拿不到。从一开始就坚称没有赔偿义务的日本方面之所以积极对待交涉,正是因为当时最高会议议长朴正熙说过,只要日本表现出诚意,就会灵活处理和平线。当时国民反对的声浪极大,虽然没有彻底放弃和平线,但随着韩日协定的签订,我们自行划定的李承晚线,依照‘国际条约优先于国内法’的法理,如今已成了连存在与否都无人知晓的一纸空文。那时和平线附近的渔获量一年高达23万吨,当时我痛惜不已地想:‘竟然用连一年渔获都不及的区区3亿美元,把门前良田一般的经济水域交了出去。’与自由党时期我们最初向日本提出的80亿美元对日请求权金额相比,实在令人瞠目。现在想起来也仍然惋惜和怨恨不已。” 过去半个世纪始终如一地走在水产这一条路上,并亲自起草了被称为李承晚线、和平线的关于邻接海洋主权的宣言的月海池铁根博士(79岁,北洋水产会长)。 水产立国半世纪 5·16之后,请求权、法律地位、渔业问题等由朴正熙—金钟泌路线一揽子解决的韩日协定,他曾在当时的最高会议议长朴正熙面前堂堂正正地说:“唯有韩日渔业问题,无论谁怎么说,都将作为恶政被记入历史。”因而令朴议长大怒。如今步入人生黄昏的他再次满腔愤懑地道出的这段韩日会谈内幕,正是未公开的秘史之一。 作为水产专业出身的正统水产人,自日本殖民时期便踏入官界,担任过任期最长的水产局长(商工部),在那十年间一直负责对日渔业问题等韩日会谈韩方的实务工作,并因固执强硬而出名,被日本代表团铭记为“可怕的韩国代表”。月海在62年退出公职之前,为了振兴几乎等同于不毛之地的韩国水产业,倡导“水产富国论”,正是充当“韩国水产”火车头角色的当事人。 我们尚浅的水产历史与他的人生热情相互重叠,也正出于同一脉络;实际上,月海在水产界被评价为名副其实的教父与元老。 —人们都称您是韩国水产界的教父。您认为为什么会得到这样的评价? “大概是因为我一条路走到底才有了这种说法吧。最初以商工部渔捞科长身份参加韩日会谈之后,十年间我始终不让日本船只靠近我们的领海,也对历届政权说了最多他们不爱听的话,这些在后辈眼中大概就算是为水产业操劳的痕迹了。” —关于水产立国的信念,想必有许多难忘的往事。 “记忆最新的是,长久拉锯的韩日会谈达成结果,64年4月3日渔业问题与请求权、在日同胞法律地位一并草签的时候。那时我已随李承晚总统下野而离开官职,共和党的人硬是让我担任了一个水产相关政策委员,已故的朴正熙总统把全体政策委员召到青瓦台开茶话会。茶话会期间我一言不发,朴总统便叫我,开口就问‘你怎么看草签’。当时我这样回答:‘渔业问题将作为总统执政期间最大的恶政,永久留在我国历史上。’回到党部后,一位姓金的委员正色质问我:‘你怎么能在总统面前说那种话?’于是我逼问他:‘各位日后或许盼着政府要职或利益,我却不然。渔业问题关乎百万渔民生死,我是替他们的委屈发声,有什么不好?谁都可以,来和我辩。’他便安静下来了。我那番话让朴总统大为震怒,结果在他执政期间我始终没能出头。那是朴总统时期现在的水产厅成立之时。我的朋友金成坤君和崔斗善总理曾建议起用我,但朴总统以我曾反对韩日会谈为由拒绝,转而表示要任命我为经济科学审议委员。不过那时我拒绝了这一提议。回头看,过分直言也许在现实的位置和利益上造成了致命损失,但我从未后悔为了水产业界不屈自己的信念。” 向朴总统直言 —近来随着生活水平提高,国民对水产品的偏好逐渐上升,需求也随之扩大。您认为今后为稳定确保远洋渔场,政府与水产企业应采取什么方案? “我也做过一些远洋问题研究。无论在哪个渔场作业,抱着捞一把就走的想法绝对不可取。再强调一次,绝不能只顾自己的利益。要尊重该国资源,共享开发利益,也要与当地居民开展合作事业。在国家层面则应更大胆地投资技术领域。还有一点虽与远洋水产有些距离,但净化海洋的事业也是当务之急。” —我国经济发展、国民收入总体提高是事实,但渔民的境况相对恶劣。有没有让渔民带着成就感与自豪感从事水产业的对策? “渔民生活恶化有多种原因,其中之一可以指出,就是忽视了共有海洋的共同经营方式。这本该由水协出面,结合各地区特性来运营,可5·16之后却排除专家,把不懂水产的人以空降方式任命为水产团体的会长,渔村面貌自然一塌糊涂。因此不能再像过去那样接纳政界派来的人。从现在起也要推举有能力的专家,支持他们带头为水产发展奔走。” —我想除了水产专家的选任,当前水产业界面临的课题也不少…… “与技术开发同样紧迫的是净化海洋,尤其是为了养殖业。据说目前政府计划从仁川到木浦建设工业园区,一旦如此,西海岸一带的紫菜养殖场等沿岸养殖场自不必说,渔业基础本身也会出现大问题。因此必须探索由全体水产业界共同参与的强有力应对之策,例如组建总统直属的委员会。事实上渔场丧失问题非常严重。世界各国的趋势都是不许建造污染环境的工厂,不知我国为何如此。必须有长期国家政策,来救活可以说是我们心灵故乡的海洋,并把水产业培育为民族产业。” 管理型渔业当务之急 —养殖业的重要性日益被强调似乎是近来的趋势,归根结底养殖业不也是资源管理型渔业吗? “水产业从现在起必须转向资源管理型。80年代正式兴起的养殖渔业,必须在90年代取得实效。不是放流鱼苗就算结束,而是迫切需要对其持续管理的工作。为此既要开发最尖端技术,船舶也不能一味造大,而应开发高效的船型。” —前面您也稍有提及,请再回顾一次和平线制定当时的情况。 “和平线的制定是在当时李承晚总统的积极支持下推进的。因为宣告了我们对邻接海洋的主权,日本方面反弹也很强烈。这条和平线的宣布在此之前就已达成共识,52年1月15日召开的国务会议上以《关于邻接海洋主权的总统宣言》表决通过,终于在1月18日以国务院公告第14号向国内外宣布,如今的情况与当时毫无不同。” —在起草和平线的过程中,有没有特别难忘的事? “有两件。一是我按60海里计算,当时的国际法学者和任海军参谋总长的孙元一提督都反对。理由是国际法上领海为3海里,甚至还有人针对我出身全罗道而讽刺说:‘这位老兄,那就干脆把夏威夷也划进去吧。’另一件是最初的草案漏掉了独岛,当时的外务部长官卞荣泰说‘把独岛也划进去’,于是最初的60海里被修正为180海里,这些记忆依然清新。” —请比较那时的水产业界与如今的水产业界,可能存在哪些差异? “差别很大。那时水产人步调一致,水产业也活跃到足以主导出口产业,但从军人掌权开始就变了。讲真话的人消失了,随后在‘工业立国’的美名之下,水产业的荣光荡然无存,沦落为像被冷落的累赘一般的存在……” —听说您近来几乎都在忙月海财团的事务。这是一个什么性质、做什么事的财团? “设立动机是把过去靠远洋渔业等积累的钱回馈社会。85年4月获得首尔特别市教育委员会依公益法人规定的设立许可,以总资本金2亿韩元推进,向学业优秀、品行端正、家境困难的学生发放奖学金是其重要事业之一。此外还对水产技术开发提供多种形式的研究费支持,并评选对水产业发展有贡献的人,颁发月海水产奖。” —为了水产业,您想对当局说些什么吧…… “我常说,在与岛国无异的我国,政府背弃水产而一味建工厂,究竟想怎样,实在令人寒心。必须实现协调。从现在起也要净化海洋、推行资源管理行政,并开展以基层水协为中心的水产合作运动。” 设立技术贡献奖 —您为水产业发展的坚定意识,使‘竹片’这一绰号在人们口中流传。您的生活哲学是什么? “谈不上哲学,只是有极为平凡的生活习惯。我每天必定制定日程,并按日程行动。这样首先不会浪费时间,对效率和健康也好。另外每天必定读书2小时。” —雅号月海是谁取的,有何含义? “小时候因为脸长得像月亮,被起名叫‘达九(月句)’。月海是我后来自己起的,而父亲在我长大后把名字改为铁根。原因据说是因为我是晚得的孩子,希望我像铁根一样坚硬。有一次西洋人对我说——那时我做水产局长已超过十年——说从现在起你的名字要叫‘铁颈’。这是说脖子硬得像铁,所以位子坐得久的玩笑话,于是我回敬道:‘我不是铁颈,而是铁根(铁的根)。’大家笑了一场。” —作为元老水产人,若有想嘱托后辈水产人的话…… “水产领域与我们的生活密不可分。无论如何,为把它培育成值得自豪的职业、值得自豪的工作岗位,都不能失去无限研究与探索的姿态。‘无限探究’的精神,这就是我想留给后辈的话。” 文 卓成万 次长 摄影 韩光熙 次长
1992-08-11 | 卓成万, 韓光熙
[元老说] <28> “投机式远洋作业该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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