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上唯一被美国、日本、中国、俄罗斯这世界四大强国环绕的我们韩国,随着冷战结束陷入了新的苦恼。因为在促进南北交流、与中国和俄罗斯清算半个世纪的敌对关系之后,与美国、日本却迎来了经济与技术上的竞争关系。尤其是在由科学技术力量主导的世界秩序挤压下,去年及今年上半年出现的所谓史上最差指标,把我们所有人推入了忧虑的熔炉。 然而世界上也有许多国土狭小、资源匮乏却享有顶尖收入水平的国家。通过国家要塞计划与战时农业计划在二战中躲过希特勒侵略、人均收入接近4万美元的山顶之国瑞士;以自身技术与贸易成为欧共体乃至欧洲一体化中心舞台的比利时;比其他欧洲国家晚一百多年、直到19世纪末才开始工业革命,却成为世界资本财产业中心且社会保障制度最为完善的瑞典,都是其中的代表。 制定合乎本分的战略 长期体现于比利时、瑞典、瑞士的科学技术发展战略,是了解本国分量并最大程度利用本国既有资源的路径。比利时专注于不与美国、日本、德国等科技资源强国正面冲突的领域,在钻石、地毯、玻璃、钴等生产上占据世界优势,而对机器人或机电一体化之类需大规模投资的领域则完全不涉足。政府与企业共同重点培育的13个共同研究中心,也在开发纺织、金属加工、木材加工、电镀、冶金、酿造技术等我们不屑一顾的传统与基础领域。 瑞典在摸索利用丰富的铁矿石、森林资源与水力发电的过程中成为世界技术强国,并兴起了出口导向的生产资料产业。为利用森林资源生产纸浆和纸张而发展造纸设备,为向纸浆、造纸、金属加工产业供电而发展发电、输电、配电产业,并开发了轿车、卡车、飞机等运输装备的发动机、驱动装置、焊接机械和工业机器人技术。 瑞士几乎没有地下资源,国土四分之三为山地,在自行克服这种自然条件的自给自足导向方式中积累并发展技术,从而以技术为本钱确立了制造“小、轻、精密产品”的工业结构。以阿尔卑斯牧场所产牛奶加工制成奶酪与巧克力,席卷世界市场;为在长达5个月以上的冬季农闲期利用闲置劳动力而萌生的家庭手工业,则发展为纺织与钟表制造的形态。 重点培育单一领域 笔者访问的企业是比利时的AGFA-Gevaert、瑞士的Nestle和Roche。这些企业所推行的研究开发战略,第一是“走出去的国际化”。在瑞士洛桑设有基础研究中心的Nestle,在世界11个国家设有23个开发研究中心,差别化地开发适合当地饮食与嗜好的产品。Roche公司也在瑞士巴塞尔设有2400人工作的研究总部,并在世界8个国家运营19个研究开发中心。 第二,只在同一领域积累技术一百年以上。AGFA自1867年以来专注胶片领域,Nestle自1866年以来专注食品领域,Roche则自1886年以来只专注医药领域。以如此长期在单一领域开发出的技术,无论世界经济起伏,都在持续提升销售与利润。 第三,不满足于现有发展,大幅增加对未来技术的资源投入。AGFA每年将营业收入的6~7%、Roche的医药品领域将20%左右投入研究开发,Nestle也在为25年后的“food in health”状况作准备。经过10~12年的技术开发努力创造出一个新产品,并借此席卷世界市场,在此过程中培育出3位诺贝尔生理学·医学奖得主,Roche的长期战略尤为突出。 民官同心研究开发 这些国家的政府与我国一样在忙碌运转。为促进本国企业技术开发、利用大学的研究开发能力以持续培育国际竞争力,推行了许多支援政策。但笔者发现其被接受的方式与我国不同。比利时为促成企业与大学的紧密共同研究,设立并运营13个共同研究中心,所需研究经费中仅25~30%由国家支援,其余大部分以法律规定由大企业支援,而研究开发成果不仅向出资的大企业开放,也向相关中小企业开放。瑞典则实行更为强力的制度。取得一定水平利润的企业必须将利润的10%强制存入瑞典银行,其使用计划须经政府审查后投入研究开发方可取回该资金,否则将无息保管5年。此时政府所给予的仅是对该资金的租税减免。尽管如此,企业仍毫无怨言地遵循政府政策。 亲身实践勤俭生活 笔者在访问当地科技主管部门与企业现场时所留意的,除科学技术层面外,还有整体的生存与成长秘诀。因此在一国城市间移动时乘火车而非飞机,在城市内移动时乘有轨电车和市内公交而非出租车,并尽可能在忍受脚痛的情况下步行。在此过程中,国民的价值标准与生活姿态得以目睹:不偏重单纯经济性、哪怕稍贵也力求自给自足的精神,彻底节约的态度,国民国际化的语言生活,信赖并追随政府的关系,以及睿智地利用周边强国的调整者角色。 人均国民收入只有他们的五六分之一,消费生活水平却高于他们的国家;头脑与双手闲着、只在口头上忙碌的国民;做什么都不能沉稳坚持、这个那个无所不试的我们——这些正是我们必须克服的最平凡却最优先的国民姿态;以科学技术力与道德力解决这个时代的问题、端正确立国家战略的实践,似乎比什么都重要。 崔石植(科技处企划总括科长)
1992-08-10 | 서울경제
[特别投稿] 富裕小国科技发展的秘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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