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08-03 | 許斗永

信息能力优劣决定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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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二移动通信运营商的选定问题上,实在有太多人抱着同样的确信。但同时又抱着同样的信念,认为绝不能按这一确信发展。如此相反的确信与信念,同样都源于不信任。 所谓同样的确信,是指在移动电话领域最终鲜京会被指定为第二运营商;所谓同样的信念,是指与卢泰愚总统有特殊关系的鲜京绝不应成为第二运营商。同样的不信任,则源于历届政权推进此类大型项目时积累下来的疑惑,一次也未曾被干净地澄清而层层累积。 在邮电部上月29日公布移动电话领域第一轮合格联合体后,这种确信、信念与不信任更加强烈。因为一如预料(?),鲜京、浦项制铁和可隆集团通过了第一轮审查。 特别是鲜京在基本事项、营业计划、技术计划等全部领域都获得最高分,且比第二位的可隆集团高出多达344分,呈压倒性差距,这更加深了确信与不信任。可隆集团与浦项制铁的分差仅为72分。 为此,包括第一轮落选的联合体在内,各界各层对确信在第一轮就(?)应验提出种种疑惑。但与1990年民营广播选定工作不同,目前在移动电话领域提出的疑惑大多缺乏根据或逻辑,只是凭主观印象的挑刺(?)。 因此,要有说服力地提出疑惑,只能追究第一轮审查的公正性。第一轮审查的公正性可分为▲出题过程(许可申请要领及97个审查项目)▲答卷(基本事项、营业计划书、技术计划书)评分过程▲汇总过程三部分来判断。 首先,答卷评分过程只能交由参加第一轮审查的审查委员(109人)的实力与良心。6个联合体都比较相信审查委员的实力与良心,审查委员们大多也坦然表示无愧。此外,据了解评分过程的保密工作也十分严密。因此,可以说对评分过程的疑惑几乎没有根据。 汇总过程中的疑惑分为权重操纵与汇总操纵。权重可分为对3份文件的整体权重和对97个项目的个别权重,而就目前来看,几乎没有根据判断存在通过操纵权重给予鲜京特惠。 操纵总分的汇总操纵的根据更为薄弱。因为完全没有理由去做出像第14届国会大选芦原乙选区计票过程中出现的单纯汇总差错(?)那样、任何人一看便明的明显蛮招。 因此可以说,评分过程与汇总过程中的操纵属旧时代的陈旧手法,几乎不具现实性。 那么疑惑的范围就收窄到出题过程,即试题外泄。目前流传的传闻正是如此:“鲜京的答卷与标准答案连一个助词都不差”“鲜京是看着题写的,可隆集团和浦项制铁是抄来的”等等。 邮电部于4月14日公告了《移动通信事业许可申请要领》,并在申请日(6月26日)之前拟定了97个审查项目。邮电部表示是在相当严密的保密下拟定“申请要领”和审查项目,但据了解实际上试题事先落入了部分联合体之手。因为除鲜京之外的5个联合体中,有几家承认事先获得了部分试题。 邮电部主张,题目是以历年题目(外国移动通信运营商选定案例)为基础拟定的,因此大多数联合体早已了解这些历年题目,即便题目外泄,对答卷撰写也没有多大帮助。邮电部还反问,如果鲜京之外的其他联合体也事先知道题目,与第二名的分差怎会如此之大。 然而,自认按各自标准公正评审的部分审查委员坦言,鲜京的答卷给人“看透了核心”“像是在卓越专家指导下写成的”感觉。 也就是说,再不情愿也只能给鲜京高分。 邮电部的主张与审查委员的坦言看似前后矛盾。但若推断鲜京弄到的试题是相当高级的情报,而其他企业获得的试题只是一般情报,便可点头认可。 因此,如果题目外泄,就必须查明究竟是鲜京动用自身情报团队弄出了试题,还是政府出于不纯动机只向鲜京泄露了试题。若做不到,就只能干脆服输于鲜京卓越(?)的情报力。 现代是情报社会。围绕此次移动电话业务,6个联合体为获取邮电部的试题乃至彼此的答卷展开了激烈的情报战。若鲜京在没有明显疑惑的情况下成为此次项目的赢家,那就是在情报战中获胜。其他5个联合体即便在资金力、技术力等方面超过鲜京,最终还是在情报力上落败。【许斗永 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