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07-20 | 서울경제

[巨物] <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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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摸,胯间倒是硬挺得颇有几分模样。可具泰进依旧不安。此刻虽这般硬挺发怒,可一旦自信满满地要摆开架势扑上去,便偏偏像沾了草屑的海参一样软塌塌地化掉,害他白白空欢喜,这种奇异的造化他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在妻子罗有善面前尤其如此。还没开始,就先担心这回是不是又只弄脏个门前,无端地不安,而不安一积累的日子,不就毫无例外地失败了吗。好不容易爬上去想装出个样子,哎呀,连他自己都来不及收拾便已结束,因此在她面前除了那事之外,凡事也都自然而然地羞窘、畏缩,除此别无他法,这是事实。 可要说那女人是通夜不眠地索求的厉害色鬼,倒也不是;只是照具泰进所知,若关于她姑娘时期曾与邻家男人有过情事的传闻是真的,那不必多言,她多少是懂得玩乐的女人,这点是明确的。这样的来历是否成了暗暗榨人的由头不得而知,总之连与那女人面对面坐着都先觉得力不从心,一提女人便自然直摇头——在这般境地里,他却遇上了想都没想到的对手,那奇妙的造化莫非也是上天注定的? 那女人正是赵今雅。有一天他自故乡江华乔桐归来,正碰上倾盆骤雨,便躲进一户瓦房大门前的屋檐下。那时窗扇一开,一个再怎么往高看也不过三十岁的年轻女人漫不经心地往外张望,看见了被雨淋湿的他。那女人似是吃了一惊,慌忙关上窗,过了一会儿又推开那窗探出脸来。那女人见具泰进还站在那里,便说: “这里不是男人可以闲晃的地方,快些到别处去吧。” 吐出的言辞倒是颇为硬气,可斜着眼轻轻流露的笑意却显得古怪。具泰进心想“瞧这小东西”,便故意把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说这位。纵然内外之防再严,纵说女人的见识不如马陆,可对待被雨赶进来的过路人,这人情也太刻薄了吧。” 他猛地大喝一声,是因了正好喝得醺醺然的酒意;然而那女人连眼皮都不动一下,反而更加放肆地回敬道: “您责我刻薄,可若知道这是独居女人的处身之道,也未必就是该责怪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