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外面的喧闹惊到的赌坊赌徒们最先踹开房门冲了出来。在别的房间喝酒的酒客们也各自哗啦一声推开了门。正要走出厨房门的酒馆老板娘吓了一跳, ‘哎呀妈呀!’ 低声惊叫,差点把手里端着的狗腿小饭桌摔在地上。 不管旁人如何,已经纠缠在一起的宋周范和具泰镇谁也不肯松手。 ‘不是,哪有这样的道理。我对老兄压根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在这种情形下也毫不迟疑地施此暴行?’ ‘少废话,你这家伙。我只是好好地说一起喝一杯而已,你这家伙不是二话不说打了我耳光就想逃走吗。’ ‘上有天看着,下有地望着。我什么时候打过老兄的耳光。’ 具泰镇那副像是要让众人都听见似的诉说冤屈的可憎模样,让宋周范火气更往上冒。他抬起膝盖,朝着揪着自己腰带赖着不放的具泰镇的腰侧狠狠踹去。 ‘哎哟,要杀人了。’ 他喊叫着仰面摔倒,宋周范终究还是用一只脚在他胸口狠狠地踩了三四下。收赃的都顺基和中间人梁承坤扑上来,一把抱住了宋周范的两条胳膊。 ‘我说,这是干什么。’ ‘你现在是打算把人彻底弄死不成。’ 具泰镇用两条胳膊抱着刚被踩过的胸口,滚来滚去装作要死的样子撒泼,看到宋周范被两人牢牢抓住后,一下子站起身来, ‘再待在这儿会被打死。’ 吐出这一句,趁谁也来不及拦阻,飞快地从敞开的柴门外逃走了。 ‘不是,那那家伙……。’ 宋周范挣扎着要去追他,可都顺基和梁承坤却不放他走。 ‘你醉了。算了吧。’ ‘忍一时,一夜睡觉才安稳。看的人也多,你还是忍一忍吧。’ 他再也无可奈何, ‘那种像老鼠一样的家伙我这辈子头一回见。你们不知道罢了,是那家伙先打了我耳光。又脏又下贱的家伙,做了这种事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你们瞧那副样子。我今天本打算给那家伙定下祭日的……。’
1992-07-15 | 서울경제
[巨物]<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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