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根端起面前的酒杯慢慢喝下,又接着说道。 《明明是有丈夫的已婚女子,我却这样为她焦心,是否可以——为此我当然相当痛苦。反复琢磨多次之后,我打算不管成不成,都要见一见夫人,至少倾诉一次。可我始终没有勇气,正犹豫不决之际,没想到昨天夫人竟亲自出现在我面前,我该有多么惊讶啊。都说至诚感天,大概就是指这种情形吧,我几乎要疯了。》 《…… 》 《可夫人连仔细听我说话的念头都没有就回去了。再没有比那更让人心寒的了。昨天送夫人走时我有些冷淡地转身离开,夫人一定察觉到了。因为若不那样做,我实在无法平复自己悲惨的心情。我也确实下过决心,从此再不相见。但那一切都是徒劳。送走夫人之后,我几乎彻夜未眠。我还担心地想,只在传闻里听过的相思病,莫非就是这样。但若只到那个程度,我无论如何都能忍下去。即便焦心至极、化作一块焦黑的炭,我也只能认命罢了。可夫人不理解我这份心,偏偏又再次出现,实在叫我无语了。》 罗由仙完全想不出这种情形下该如何应对。既无法安慰对方,也无法编出一番像样的说辞、冷硬地断绝这份接近,这对她来说都是不可能的事。于是她微微低着头,只是把交握在一起的无辜手指焦躁地反复扭来扭去。 《我再没有要对夫人说的话了。虽然啰嗦零乱地说了一大堆,但归结起来,我已到了没有夫人就活不下去的境地。夫人,请不要拒绝我的请求,救一救一个快死的人吧。》 不知该如何回答,嘴一时张不开,罗由仙犹豫良久,心想算了不管了,这种时候还是坦白说出来最上策,于是像是脱口而出般说了出来。
1992-06-23 | 서울경제
[巨物]<168> 第四章 一男二女(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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