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06-15 | 서울경제

[巨物]<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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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有仙觉得姐姐洪柔花仿佛把自己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心里不安。白天去找徐龙根的事该不该说,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正在心中盘算,洪柔花却突然又从座上坐起身来, ‘我说你呀。你不会是去见六矣廛的徐龙根了吧?’ 像追问一般问道。罗有仙被这股气势一惊,脸色顿时僵白,她努力掩饰着, ‘不是的。我干嘛要去找那个人。’ 慌忙撒了个谎。可洪柔花似是不信,歪着头。 ‘真的吗?’ ‘真的。以后要是问那个人,全都会露馅的事,我干嘛要说谎呢。’ 既然撒了一次谎,也只能一路撒到底。她如此顽强地否认,洪柔花似也无可奈何, ‘不是就好。’ 说了一句便不再追问。罗有仙背着她低低地松了口气,赶忙从座上起身。 她走到厨房去做晚饭。罗有仙从前就常常帮洪柔花。后来河宗培被关进牢里,洪柔花几乎整日卧床不起,她便自愿把那家的厨房活计和洗衣等零碎事一手包揽了。这么说来,她只是晚上在隔壁自己家睡觉,一整天都黏在洪柔花家过日子。 做好迟来的晚饭吃过,连碗也洗完之后,她与洪柔花东拉西扯之余,像是顺口一提般悄悄问道。 ‘我说那个叫徐龙根的人。那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六矣廛的都行首啊。都说生了三个孩子还不知婆婆的姓,你到现在连这都不知道?’ 洪柔花像是觉得荒唐,嗤地笑了。 ‘那个我早就知道了。’ ‘那还问什么?’ ‘我说的不是那个,是那人怎么样。比如性情之类的。’ 洪柔花的眼神奇异地闪了闪。那是一种“哟,瞧瞧这丫头”的眼神。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洪柔花正色问道。罗有仙不由心里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