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务繁忙,招待不周。请您宽宏海量。’ 她为徐龙根倒满酒杯。他本就喉咙干涩,毫不推辞地连饮两杯。随后犹豫是否要向洪柔花递酒杯,终于作罢。判断眼下还不是那种气氛。 ‘我在来这里的路上,老实说曾独自纳闷:那人若已入狱,理应去找主家头领君求情,为何反倒来找我。’ ‘俗话说跳蚤也有脸面。事情内情已到那种地步,还有什么脸去找武宁君求情呢。孩子们的姨母倒是提议说反正亏不了本,不如去武宁君家门前跪下哭着哀求,可即便把舌头插进沙地里断气,我也实在做不出那么厚脸皮的事。’ 徐龙根点点头。仿佛自己若处于那种境地,也只能如此。 ‘事已至此,反复咀嚼后悔又有何用。首先得把关在狱中的人弄出来,家里没有能出面撑腰的人吗?’ 洪柔花只是用指尖焦躁地摆弄搭在脚背上的裙角,没有回答。徐龙根重新判断:若有那般背景,当初又怎会来找自己。这么一想,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对洪柔花的身世知之太少。可偏偏在这种场合再细细追问什么,也颇为为难。徐龙根仿佛想不出什么妙计,沉重地叹了口气。 ‘说来羞愧,拿三丈长的棍子往八方乱挥,能为他从背后出力的人,连姻亲的八寸亲戚都挂不上一个,可谓孤苦无依吧。我家唯一的哥哥两年前去世了,他家同样不成气候,与我家没什么两样。’ 听着洪柔花的话,徐龙根忽然想起罗柔善的丈夫。他先轻咳一声,然后突然问道。 ‘孩子们的姨父是做什么的人?’ ‘您是说刚才那孩子吧。倒不是没有丈夫,可有也跟没有一样,那孩子的命也相当薄。’ 听了她的话,徐龙根更加好奇。
1992-05-26 | 서울경제
[巨物]<140> 第四章 一男二女(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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