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05-26 | 서울경제

[社论] 日渐褪色的劝农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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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迎来一年的劝农日。在农民与农村呻吟愈深的今天,迎来这一天的感慨格外复杂。 昔日的劝农日,君王亲自走到田间示范插秧。这是为了向全体百姓唤起农者天下之大本之意,并向上天祈求一年的丰收。当时的大米几乎是保障百姓生命的唯一手段,因此对大米与农事的敬畏更具深意。 随着急剧的工业化,农业的比重大幅下降。年复一年,离农现象加速,农村人口逐年减少,如今插秧人手极度不足的哀鸣四起,这是无法掩盖的现实。在产业政策优先顺序上被工业与社会间接资本挤到一旁的农业、农村逐渐沦为衰退之地,也是无可奈何的趋势。一度新村运动的农村自救努力掀起旋风,但认为仅靠这种不改善根本原因的运动就能建设富裕农村,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算计。 随着收入逐渐增加,国民的饮食生活发生变化,大米消费持续减少。最终越过大米自给,进入剩余时代。虽确实令人反复感叹今昔之感,但过剩大米的处理问题开始成为极大压迫国家财政的因素已有很久。长期以来作为生命之粮占据珍贵地位的大米不知不觉变成了讨人嫌的头疼之物,反复咀嚼这一历史的讽刺也别无他法。 此外,开放的汹涌波涛袭来。几乎无差别地开放了农水畜产品的门户。是否连大米市场也要开放,已成为争论焦点。虽然唯有大米绝不能开放是政府一贯的立场,但这也似乎不是可以轻易保证的事。 唯有大米必须固守的逻辑正当而明确。大米并不仅停留在粮食资源的地位上。大米是培育历史的民族经济之根,在国民情绪上具有超越产业层面的价值。在农业补贴问题上几近达成一致、前景转明的乌拉圭回合谈判,无论以何种方式收场,必将对我国农业产生重大影响。 不仅如此。难题不断在各处爆发。在世界各国农水畜产品泛滥之中,中国产低质农产品无差别涌入,如今几乎蚕食了我国特用作物的立足之地。种种因素之下,农民的哀鸣愈高,农村的失意与无力愈发加深。 如前所述,减少过剩的大米耕作、开发替代作物的政策已在推进。政府为农业结构调整投入巨额预算也是众所周知的事实。然而其成效处于迟滞状态。 一言以蔽之,农民对农政的不信任十分严重。至今为止听从政府指示或劝导的农民蒙受了无数损失。鼓励养猪之后,猪价暴跌时却束手无策、只忙于推卸责任,这是无法否认的。 在农政如此彷徨之中,农业振兴只不过是口头禅。今日的农业仅靠土地、资本、劳动无法支撑。以经营为导向的农业最需要的条件是信息。没有正确市场信息的体系化与扩充,农业的现代化绝无法实现。减少大米耕作理所当然。扩大进口替代作物或高收益特化作物同样理所当然。但这必须以适当的市场信息在适当时期提供给农民为前提。 面对近来因过剩生产→价格暴跌而引发风波的洋葱事态,仿佛再次确认了至今仍忘却本职的农政的现状,令人心痛。 迫切希望迎来劝农日之际,全体国民能唤醒农心,放宽对农民唯一土地资产——林野与田地的管制,为生活注入活力,并成为立誓实现体系化农政落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