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05-25 | 서울경제

[巨物] <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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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男二女(9)

这些话已经从罗惟善那里全都听过了。同样的话反复听着,徐龙根有些憋闷和厌烦。但他努力忍着,悄悄催促下文。 “那个人说了什么呢?” 她似乎实在难以开口,垂下目光顿了一会儿,才接着说下去。 “今年正月,不是有个叫金公著的医员和一个叫朴耕的儒生图谋逆反,把天下闹得沸沸扬扬吗?我家那个人啊,竟然在那天的酒席上把那桩了不得的谋逆之事称作近来罕见的义举,大加夸赞。” “义举?” 徐龙根张开的嘴半天合不上。 “行首大人也吃惊了吧。我听到那话时也不能不惊讶啊。而且我家那个人好像还大骂南衮、沈贞那样的背叛者,说他们将来是会毁掉宗社的危险叛徒。” “听下来不能不觉得实在太过分了。如今是什么时候,竟把那种话挂在嘴边。” 徐龙根像是无言以对,缓缓摇头。接着他突然扬高了声调。 “那些人盯上的三个人,都是在反正中立下功劳的靖国功臣。一介医生之辈被无用的功名心所迷而犯下的鲁莽狱案,若被称作义举,那受十次百次惩处也是应当的。” “……” “更何况那些人盯上的三位靖国功臣之中,不就包括武灵君吗?即便世上所有人都一致背弃、指指点点,可如今既然在他的庇荫下领禄糊口,不论愿不愿意,身为手下人连本该守的道理和义气都自己抛弃了,这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诉苦呢。” “纵有十张嘴,也没有辩解的余地了。可怜的人分明是不得寿终,一时糊涂送了性命。” 正说着,房门外传来人声。洪柔花开了门。罗惟善端着放有酒瓶的小盘站在门外。 “天冷,辛苦你了。” 罗惟善把酒桌放进房里,随即转身。洪柔花把那酒桌移到徐龙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