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05-14 | 서울경제

[特别投稿]韩国经济出路与产业政策方向 康奉均(经济企划院次官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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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重新体味政府近期推进的经济政策基调的方向感,特别是帮助人们正确认识部分人士抱有疑虑的产业政策方向。 当前政府经济政策的主线可归纳为两点。第一是牢固确立稳定基础,第二是从结构上恢复产业竞争力。 经济稳定化措施的目标,在于化解80年代后期持续高速增长与社会福利扩充过程中衍生的通胀压力,抑制进口需求,改善国际收支逆差格局。 确立稳定基调刻不容缓 这些努力自去年起加大力度,其效果自今年开始显现。曾高达9%的经济增长率开始下调至7%,而消费者物价涨幅趋缓,房地产价格开始下跌。随着内需平稳,进口增长率也回落至6%,贸易逆差幅度较去年缩小。因此,只要稳定化措施能一贯地推进到明年,94年以后便可切断高物价—高工资—高利率的恶性循环,国际收支达到均衡的成功概率非常高。 如果说经济政策的宏观目标可归纳为增长、稳定、福利,那么弥补其中最近最为薄弱的稳定一环,就能重新赢得韩国经济可以迈向先进化的对内信心与对外信赖。 对上述经济稳定化措施的国民共识与信赖感,如今已相当程度地恢复。 要使韩国经济持续发展、进入发达国家行列,作为生产主体的产业的国际竞争力必须增强。产业的国际竞争力过去被视为扩大出口的经济政策的局部课题,但在当今这样的开放化时代,即便在国内市场也必须与外国企业竞争,因此它既是关乎企业存亡的问题,也是关乎增长、稳定、福利基础的经济政策核心课题。正因如此,这一问题比稳定化措施更需要全面、中长期的努力,是需要国际视野的艰难课题。 政府作用逐步缩小 过去的开发年代,政府推动、大企业带头奔跑、中小企业跟进,既有产业规模便得以扩大,新兴产业也随之兴起。但在当今这样的自律化、开放化时代,比政府更重要的是企业自身的作用,并已进入没有中小企业发展、大企业便难以维持国际竞争力的发展阶段。因此,政府已不可能像过去那样以划时代的措施一举解决产业竞争力问题。 在强化产业竞争力方面,政府的首要作用是改善作为企业活动基础的环境。即在技术开发、社会间接资本投资、人力开发、厂房用地及用水供应等成为企业共同瓶颈的领域增加公共投资。这正是政府自去年起以“制造业竞争力强化对策”为名推进的措施,并以91~95年的中期计划为基础逐年实施。 产业竞争力强化的第二项课题,是使大企业具备国际竞争力。在开放化、国际化时代,只有我国大企业能与发达国家企业竞争并站得住脚,中小企业才不会倒下。这一课题更需要大企业自身的问题意识与自我革新努力先行,而非依赖政府。要与先进大企业竞争取胜,就必须学习它们如何筹措投资财源、如何最大限度地发挥专业经营人的创意、如何优待技术人才。 政府若有作用,那就是营造竞争的“规则”与“风气”,使具备正确问题意识并致力于自我革新的企业能比不这样做的企业更为繁荣。在过去那种大企业什么生意都能做、做了的生意绝不会倒闭的制度环境下,难以培养国际竞争力。政府之所以要管制大企业集团的相互出资、抑制相互支付保证,也是因为判断在财务结构不健全的状态下只一味扩大事业领域,无法与先进大企业竞争取胜。 这里我们遇到一个困境。因为企业并非财务结构健全就能保证国际竞争力,还必须不断增加技术开发与设施现代化投资。目前我国30大系列大企业共拥有约560余家企业,其中仅约160家上市,股权结构中46%为家族或旗下公司持股。在维持这种所有权结构的同时筹措巨额投资财源,唯一的途径就是无限度地增加向国内银行或外国银行的借款。 新产业政策的实体 摆脱这一困境的出路是企业上市、分散所有权,这一点企业自身也很清楚。再举一例,我国大企业是继续以创业主为中心的集团集中经营方式与发达国家企业竞争有利,还是按企业以专业经营人为中心的独立经营方式有利,这是企业自身更能判断的问题,而据了解已有许多企业开始改变经营方式。 提升我国总体产业竞争力的第三项课题是发展中小企业。大企业竞争力的提升,企业自身的自我革新比政府作用更重要;相反,中小企业在自身努力上存在诸多制约因素,因此除政府积极的支援措施外,大企业的协作也很重要。政府将打破技术瓶颈、顺畅资金支援,并强化税制上的支持,同时研究能促使大企业支援协作企业的制度性安排。 在上述强化产业竞争力的三项课题中,为何特别把与大企业相关的措施称为所谓“新产业政策”并提出种种疑虑呢。 第一,似乎是因为没有把政府的产业政策视为追求效率以培育竞争力的政策,而误解为追求分配公正的均衡政策。政府并无“压制大企业中小企业便会自然成长”这种轻率想法,在当今国际竞争激烈的时代,必须进一步深化发展国内大企业与中小企业之间的互补关系。 引导自律与竞争 第二,似乎是因为误以为政府正单方面准备大幅强化管制的政策组合。然而政府的产业政策,对大企业是提供公平竞争的规则、期待企业自行应对,对中小企业则是强化积极的支援措施。 第三,是怀疑政府在秘密地将产业政策具体化。然而政府的产业政策早已在制定第七个五年计划的过程中经公开讨论形成,在落实过程中也将广泛听取各界意见。 第四,是担忧再怎样逻辑上妥当的措施也必须考虑现实条件。我认为这是非常妥当的主张。例如缩减相互支付保证一事,必须与改革银行贷款惯例并行;发行股票筹措资金,也只能视证券市场状况而推进。 结论是,自律化、开放化时代的产业政策唯有通过自律与竞争而非管制与保护才能成功,应在对这一事实形成共识的基础上,汇聚发展韩国式资本主义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