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05-13 | 서울경제

[巨物] <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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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事失败后,最焦急的人是柳崇祖。万一机密泄露、金公著一伙被捕,他自己也难以幸免,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尾巴长了必定被踩。 能活下来的办法只有一个。虽然实在不该做,但那就是由他自己去告变。即便被打上叛徒的烙印,这也是活下来的唯一方法。 ‘我其实并未参加过谋议。他们说除掉柳子光那样的奸雄,国家纲纪才能端正,话说得对,我只是点头认同而已;他们请我推举可参与举事的人物,我也只是提了南衮和沈贞的名字罢了。’ 他就这样一条条构想着告变的名分。想着想着,他忽然想起南衮。若南衮如今仍支持金公著一伙,柳崇祖倒也不无继续睁一眼闭一眼的打算。但若他的态度已变,那时就不必前后顾虑,须立即告变——柳崇祖如此下了决心。 天色一暗,柳崇祖独自出门。他径直加快脚步朝南衮家走去。虽说年纪尚轻,南衮却与沈贞、金克成一同被世人视为新进势力的栋梁,是个不可小觑的人物。 柳崇祖快到南衮家附近时,一位身着道袍的士人迎面快步与他擦身而过。柳崇祖起初没认出那是谁。走过十来步后,他才忽然意识到刚擦身而过的人并非全然陌生。静静一想,原来是文瑞龟。进了南衮家的柳崇祖,刚与他对坐便问:‘刚才走的人是谁?’ 他并非因为不知而问,而是以已知晓却再确认一下的口气问的。 ‘文瑞龟大人来过。’ 南衮平常地回答。柳崇祖Binggrae笑着点了点头。 ‘我还说怎么有股奇妙的风呢。’ ‘……?’ ‘听说那人近来忙得很,他说是为什么事来这儿的?’ 南衮的表情略微僵硬。据他所知,此次举事柳崇祖也深有关联。按金公著的说法,推举自己的人不正是柳崇祖吗。文瑞龟也是其中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