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1年5月25日生于首尔 ·42年毕业于日本上智大学新闻科 ·33年任开辟社《儿童》主编 ·34年任朝鲜中央日报《少年中央》主编 ·36年任朝鲜日报《少年》主编 ·45年任儿协《周刊小学生》主编 ·56年任新芽会会长 ·57年设立小坡奖 ·61年设立可嘉母亲奖 ·64年任兰坡纪念事业会理事长 年谱 ·67年任儿童文学分科委员长 ·73年设立新芽文学奖 ·74年任广播用语审议长 ·77年任新首尔扶轮社会长 ·同年任季刊《新芽文学》主编 ·78年任艺术院会员(儿童文学) ·79年任广播伦理委员长 ·曾获大韩民国文学奖、三一文化奖、麦格赛赛奖等(著)《尹石重童谣集》等多部 说“儿童是成人的父亲”的人,是英国世界级的自然诗人华兹华斯。 有一位元老,出生于属于儿童的五月,与作为“成人父亲”的儿童一同度过了八十年人生。他走过没有退休年龄、没有离职、也没有年金的独木一途,自称“歌之旅人”,他就是儿童文学家尹石重先生(82岁)。 从年仅十三岁开始创作,到八十二岁的今天,整整七十年间为儿童创作了一千余首以上的歌(童谣),不仅以作品、更以行动率先实践“儿童运动”的他,对“儿童节”的感怀似乎格外不同。 “若按1923年5月正式设定来算,今年是第70届儿童节;但若算上前一年天道教少年院已举办过儿童节纪念活动,那就是第71个年头了。不管怎样,儿童节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它只是我们所有儿童的生日,是宴庆之日。曾经也出现过‘天天都是儿童节’这样的标语,这样的意识应当融入生活。” 虽已年过八十有二,却仍面容开朗无一丝愁容、依旧童颜,或许正是因为他始终抱持“想法十岁,心三十岁”的恒心。 创作童谣千余首 “每年高呼‘儿童回归童心,成人回归良心’,意思是童心即良心,要凭良心生活。总之,让被践踏的童心、被麻痹的良心复苏,这才是儿童节的真意,也是儿童的终极目标。” 首尔站前高高矗立的大宇大厦9层8号室。承建筑物主人金宇中会长的好意,他无任何条件地把这间17坪的房间用作自己“新芽会”的办公室,室内摆满了各种与儿童有关的纪念物。他说,只要没有特别突发情况,每天早上8点就到办公室,抱着“早晨一小时左右一天工作”的心态,每天都在这里开始当天的工作。 ——迎接儿童节时的感受是,与过去相比儿童人权确实得到了很大提升,但是否真的达到了《儿童宪章》所要求的水准,仍令人怀疑。您怎么看? “虽然也有过度保护的说法,但我认为成人的漠不关心仍更为普遍。过度保护或许出自父母对过去不幸岁月的补偿心理,比如过去父母会一本一本为孩子挑选要读的书。可现在不是这样了。只适合成人看的电视节目也是如此,煽情的报纸小说、暴力作品等完全处于放任状态。《儿童宪章》也是如此。它是57年童谣作家协会提议而制定的,但成人似乎误解了它的性质。《儿童宪章》准确地说应是‘为儿童而设的成人宪章’,内容是成人承诺要这样养育儿童,可在儿童相关活动上,却常看到儿童在成人面前朗读它这种令人啼笑皆非的场面。这并非儿童主张权利,之所以出现这种事,是因为把《儿童宪章》当成了形式。我们周围的一切,恐怕都是类似水准吧。” ——很多人担心,如今的儿童物质上富足,又比过去的儿童过分精明。把孩子们玩耍的样子与当年相比,您会有怎样的感触? “可悲的是,我无法摆脱如今儿童是‘小老头’的想法。所谓聪明,只不过是表面精明的说法。善于看人眼色、会讨人欢心等模仿成人的做法,已成了普遍属性。当成人在儿童面前看不良文字或漫画时,童心必然被扭曲。公寓越来越多也是问题。比自家内室对面还近的邻居公寓住户之间彼此不打招呼,孩子们之间也变成‘你是你我是我’,利己主义的芽就在这里萌发。在外国,陌生人在路上相遇也会以目致意,我们却不仅不打招呼,反而横眼相看走过,这就是问题。学校生活也一样。孩子们首先学到的就是生存竞争。不是更加努力学习、正正当当地取胜,而是等着对方成绩变差,这种扭曲心理蔓延开来。” ——您是何时、因什么动机开始关注儿童问题的? “在首尔校洞普通学校读书、十三岁时,我写的童谣在《新少年》杂志入选,这成了契机。也就是说,我从小就走上了这条路,并不是长大成人后想着要为儿童做点什么才这样的。儿童节是在那之前一年、我十二岁时才首次出现,在那之前唱的都是日本歌。可以说,我们儿童文学的特色并非成人为儿童创作作品,而在于儿童自己创作他们要唱的歌,这么说也不过分。 因光州义举而退学 比如李元寿写《故乡的春天》是15岁时,朴木月、徐德出和我创作童谣都在少年时期。曲子比歌词晚得多,是朴泰俊、郑淳哲等人后来配的;只是当时正值日本帝国时期,所以《朱鹭》《半月》《故乡》等几乎所有曲子都带有哀调,这是一大特征。” ——既然上过校洞普通学校,那您的故乡是首尔了。请谈谈学生时代吧。有特别记得的事吗? “我两岁时母亲去世,我在如今团成社附近的外祖父家长大。外祖母十分小心谨慎,直到我十岁才送我上学;后来遇到了好的班主任,三年级时跳级到五年级,四年就读完了普通学校。上一级学校我考的是第一高普,但因面试迟到而失败,转而进了养正高普;现在想来,那对我反倒帮助更大。养正高普毕业前一年的秋天,光州学生事件爆发,受其影响,养正也有了动静。当时听到有人说‘再过不久就要毕业了……’,我感到血往上涌的悲愤。我觉得毕业证有什么了不起,于是向学校递交了退学书。那件事以《退学生手记》为题在《中外日报》连载了三次,成为话题;当时《中外日报》有李泰俊、异河润等人。后来听养正的学弟柳达永说,当时任地理老师的金教臣先生在课堂上常提到我。不拿毕业证,从动机上说是谦逊,也可以看作傲慢,但听说那成了学弟们活生生的教训,我很感激。” ——那么您进开辟社也正是那个时候了。 要写有人读的作品 “是的。退学后马上进了那里,开始社会生活。后来33年成了开辟社发行的《儿童》杂志主编,那时条件非常差。稿件难求,学校还劝阻学生读朝鲜语书籍,所以书完全卖不出去。于是整个开辟社摇摇欲坠,一年后就倒闭了。之后我进了吕运亨任社长的日报,当了儿童杂志《少年中央》的主编,但那里也倒闭了,于是在月刊《中央》与朴鲁敬等人一起工作。后来我找了当时任朝日报出版部主编的李殷相先生,进入儿童杂志《少年》当主编,重新开始工作。那时真是忙。每天工作到深夜还是积压,星期天也得上班。记得是39年冬天,星期天上班,在连暖气都不供的办公室里蜷着身子工作,偶然方应谟社长过来,看到后问我在做什么。我说工作积压所以来上班,他好像很受感动。他当场对我说:‘你学业未完成,去日本学新闻学吧。’于是我带着家人去了日本,隔了十年重新继续学业。” ——现在的新芽会是何时、出于什么目的创办的?又在做哪些事? “是56年1月3日创立的,今年正好37周年。它的宗旨是韩国儿童文化的提升发展与福利增进,现在做的事也相当多。奖项方面有‘小坡奖’(56年设立)、‘可嘉母亲奖’(61年设立)、‘新芽文学奖’(73年设立)等;活动有‘全国儿童健康作文大赛’‘韩文日文字庆典’‘世宗作文大赛’,以及与韩国日报社共同主办的‘海之新芽作文’等。另外还以季刊形式出版纯儿童文学杂志《新芽文学》。” ——至今为止创作的童谣共有多少首?其中特别记忆深刻的是哪一首? “常被问到这个问题,作品数大约一千首出头吧。《不倒翁》《在妈妈面前拍手》等好像被唱得最多。” 从前某本杂志上把名字“石重”误印成了“石童”,此后“石童”竟成了雅号——这就是“82岁的儿童”尹石重。 仅一人的童谣就超过一千余首,这显然非同寻常。实际上,如今幼儿园或小学所学的儿童歌曲中,大部分都是他创作的。“连翘呀连翘,衔在嘴里”(权泰浩曲)、“宝宝出来吧,我们去迎春”(洪兰坡曲)、“书桌上的不倒翁真可笑”(朴泰俊曲)、《扑通扑通》《白天出来的半月》《小泉》《新国家的儿童》《故乡的土地》《铁路边》《向前向前》等都是他的童谣;而“飞吧鸟儿飞上蓝天/流吧溪水流过绿野/五月多青翠我们在成长/今天是儿童节是我们的世界”(尹克荣曲)这首《儿童节歌》自不必说,以“领到闪亮毕业证的学姐”(郑淳哲曲)开头的《毕业式歌》同样是他的作品。他不间断的创作至今仍未例外。他作为“近作”拿给记者看的童谣《铅笔与橡皮》,足以重新唤起童年的童心。 “铅笔会写字/却不会擦掉写错的字/橡皮不会写字/却会擦掉写错的字/笔盒里的铅笔和橡皮/等着活儿上门”。 心愿是建一座图书馆 ——我们的儿童文学有没有问题?如果有,可以指出哪些? “我想可以指出两大弊端。一是晦涩难懂的诗泛滥。有些诗甚至连写的人都不懂其意。那孩子们怎能不敬而远之呢。而且注册的儿童文学家超过七百人,却几乎没有像样的作品出来,令人痛心。另一点是儿童文学中也充斥着外国的东西。外国的东西支配孩子的头脑,结果就是不懂本土之美、不知母语之可贵,进而轻视本国的东西。越想越可怕。现在正是我们的作家为儿童文学中兴而凝聚心志的时候。” ——最后,如果有新的计划请介绍一下。 “我正在推进也是我最后心愿的‘新芽书友之家’。就是建一座让孩子们能安心读书的雅致图书馆。所幸88年熊津集团社出版的《尹石重全集》版税相当可观,我正以那笔钱作为本金(基金)努力筹备。我相信会顺利的。” 今年92年对尹老而言似将是意义特别的一年。而且从今年起,还迎来与儿童相关的各种纪录。作为国内首部创作童谣集的《尹石重童谣集》出版60周年就在今年,明年93年是同为国内首部童诗集的他的童诗集《遗失的发带》出版60周年,94年则是他创作童谣整整70周年。而最重要的是,今年是迎来第70届儿童节的意义深远的一年。文·卓成万次长 摄影·韩光熙次长
1992-05-05 | 서울경제
元老之言〈14〉“孩子以童心,大人以良心” 儿童文学家尹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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