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04-28 | 서울경제

[名著十分钟] 天国旅行记 以漫话手法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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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不是基督徒,每个人心中大概都有关于天堂与地狱的图景。《天路历程》以寓言式的笔法,叙述一位朝圣者前往天国途中所经历的苦难与诱惑、挫折与喜悦。作者写这本书的目的,是以自身的信仰经验劝人悔改、布道传教。 作者班扬出生于英国贝德福德郡的一个乡村,父亲是补锅匠。他所受的正规教育仅限于村里的学校,但在接触民间传说与口头文学的过程中,逐渐培养出作为传道者与作家的素质。1644年母亲去世、父亲随即再婚,他便入伍从军,作为清教徒一员被卷入英国革命的漩涡。 要准确理解17世纪中叶英国的情绪,宗教感受是不可或缺的一环。当时除了欧洲大陆普遍存在的新教与天主教对立之外,英国还交织着以国王为顶点的国教会这一因素,局面极为复杂。班扬的父母是国教徒,但他在军队中体验了非国教派左翼的极端信仰,这一经验对他此后的信仰道路影响甚大。战争结束后,他返乡继承家业,成了一名普通人。 结婚时妻子带来的两本书《通往天国之路》《信仰心与实践》加深了他信仰的深度,与此同时,幼时读到的地狱幻影、加尔文派所主张的神的拣选以及对永罚的恐惧,也加深了他灵魂的苦恼。他未能从深重罪恶的幻影中脱身,在自责与苦恼中挣扎 教徒,但他在军队中体验了非国教派左翼的极端信仰,这一经验对他此后的信仰道路影响甚大。战争结束后,他返乡继承家业,成了一名普通人。 结婚时妻子带来的两本书《通往天国之路》《信仰心与实践》加深了他信仰的深度,与此同时,还有幼时读到的地狱幻影、加尔文 的过程中,开始前往附近吉福德的教会,并以此为契机成为浸礼派教徒。吉福德去世后,他作为非国教派传道者声名渐起。 王政复辟后非国教派的宗教自由受到限制,他历经12年狱中生活,后依《信教自由令》获释。1675年又一度短暂入狱,但出狱后正式获得讲道许可,以牧师身份活动。他的讲道似乎颇受欢迎,甚至被称为“主教班扬”。他与弥尔顿并称王政复辟时期清教徒的双璧。《天路历程》正写于这一时期的1678年。1684年第二部出版,但为我们所熟知并广泛阅读的是先出版的那一部。 他对天主教的厌恶似乎极深。在《天路历程》中,他把折磨与伤害朝圣者的两个巨人命名为“异教徒”与“教皇”。他描写道,这两者曾凭借权力与专制杀伤众多信徒,但前者已死,后者年老力衰,见到路过的朝圣者只能咆哮几声而已。 我们之所以较为详细地回顾班扬的生涯,是因为他这些信仰经验虽借寓意式的表达,却在《天路历程》中原样呈现。主人公基督徒苦恼的样子就是他自己年轻时的模样,“死亡幽谷”中传来的罪人哀号以及恶魔或怪物的形象,正是他苦恼时所经历的幻影、幻听的具体表达。 《天路历程》初版封面上,画着主人公基督徒背负沉重包袱(罪)、手持圣经边读边赶路的情景。从主人公的名字便能感受到强烈的寓意,此后出场的所有人物与地名都以这种寓言手法描绘。基督徒受“传道者”感化,离开故乡“毁灭之城”,抛下家人踏上通往天上的旅程。他越过“绝望的泥沼”,来到“窄门”。穿过那道门后,在“解说者之家”获得诸多宗教教训,继续旅行,在十字架下卸下了罪即包袱。 然而苦难的旅程正从此开始。他在恐惧中穿过与地狱无异的“死荫”幽谷。在恶魔为诱惑朝圣者而造的“虚荣之城”,他被投入监牢、几度濒死;在名为“利益”的山上受到银矿的诱惑;在“疑惑之堡”成为名为“绝望”的巨人的俘虏,濒临死亡,靠“应许之钥”才勉强脱身。在迷魅之地,他与同行的“希望”进行信仰对话,战胜了困倦的诱惑。这些信仰问答,正是作为传道者的班扬想通过此书传达给人们的福音。 在这些曲折之中,最初的同行者“信心”还在虚荣之城被处以火刑。最终只有基督徒与“希望”平安抵达神的国度,享受灵魂得救的喜悦。 本书文体简洁、描写无冗余、故事推进紧张,仅在作者生前便售出10万册以上。它也被译成世界各种语言,广为流传。韩语译本最早由英国传教士奇一于1895年译出。 不过,这本书更高的评价并非来自其著述目的所在的宗教意图,而在于它占据了近代文学的先驱地位。过度使用寓意,谚语与名言、尤其是圣经引文过多,显示它尚未脱离中世纪文学传统的框架。但它以丰富的人性观察为基础的简洁人物描写,所有寓意都象征着基督与恶魔这样鲜明的对象,以及虽有些重复却没有中世纪散文常见的散漫,因此被评价为对英国近代小说的发展产生了重大影响。 ◇约翰·班扬(John Bunyan) ▲1628~1688 ▲英国宗教作家与传道者,18世纪英国近代文学的先驱 ▲代表著作:《天路历程》(1678)《圣战》(1682) [照片] 约翰·班扬(Jogn Buny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