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斯公司、联合技术公司、美国电话电报公司(AT&T)等美国大企业今年初销售额和总收入仅小幅增长,但净利润规模大幅上升。 对此,华尔街专家称,这明确显示出去年经济衰退期美国企业启动的削减成本努力正在收到实效。因此,这些公司的股价也维持在高位。 但也有反对声音。工会方面认为,公司所谓的成本节约努力主要依赖削减工人工资和津贴这种极为便利的方式,与企业体质改善相去甚远。因此,正如卡特彼勒公司激烈的罢工事态所显示的,今年汽车产业等主要产业部门的劳资争议势必接连发生。 然而重要的是,华尔街投资者和工人双方视野都过于狭窄。削减成本比应对近期经济衰退或单纯替代劳动力更为复杂。 摩根士丹利公司专家安德鲁·卡斯勒和斯蒂芬·罗奇表示,我们正在目睹可比拟为“从农场到工厂”转变的美国产业大规模技术革新。他们对能够进一步增加国民财富和就业的生产率提升潮流表示赞赏。 他们说得对。农场和工厂最终都因新技术和新机器的引入而获益,今后也将如此。但若妥善处理当前局面,工人的痛苦和风险将减少,生产率会进一步提高。 几年甚至几个月后或许会发生急速变化。例如,西尔斯公司正试图以计算机取代办事员,使陷于亏损的邮购销售业务转为盈利。此外,AT&T计划在2年内用语音识别计算机取代6000名话务员。 这种计算机的价格低于话务员的工资。当然引入计算机并非全部。“这是实现今日业务核心——服务提升与成本节约过程的一部分。”AT&T监察官兼副总裁罗杰·戴维斯说。 1984年以来长途电话费下降了40%,AT&T节省了180亿美元成本。戴维斯计算,人员精简因素对这一成果的贡献约为三分之一,生产与流程改善贡献了三分之二。 AT&T最大的工会美国通信工会并不对技术开发的必要性提出异议。工会宣传部长GW·麦克表示:“如果50年代的交换机没有变化,电话公司现在需要300万名话务员,而不是1万8000名。”麦克也承认,在此重组过程中存活下来的工人的工资和津贴将会增加。 但麦克部长指出,工会对这种企业重组过程能否在减少工人痛苦的情况下实现表示疑问。 而其背后存在更大的问题。AT&T在吸收NCR和特拉丁的同时,正朝着以计算机武装、没有工会的公司方向发展,因此劳资关系日益恶化。 加利福尼亚州立大学(UCLA)产业关系研究所所长戴维·卢因解释,正因如此,计算机与工人几乎处于敌对关系。典型的美国工会通过对职责和劳动规则设定界限来保护工人,而计算机具有灵活性,不给工作设限。随着计算机日益得势,工会衰退并不令人惊讶。 但这种美国式做法也引发了对变化的恐惧和抵触。 “引导局面有更好的方法。如果我们鼓励培训,本可以更快地引入技术。”美国经济人联合会(NAB)副会长福斯特·史密斯说。NAB一直主张,美国劳动力要具备竞争力,需要欧洲式的徒工制度。史密斯说:“我们不合逻辑。70%的职业并不需要大学毕业生,而我们的行为却好像所有人都必须上大学。” 史密斯说:“相反,为了让年轻人对机械拥有广泛知识,我们应在社区大学开展实习与技术教育相结合的培训。” 这是个好主意。此类培训将使美国工人变得能干而坚韧,从而欢迎技术变革。因为改革总会到来,如果能让它更顺畅,还有什么更值得期待的呢。
1992-04-26 | 서울경제
[经济专栏] 技术革新与劳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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