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04-12 | 서울경제

[J. 弗兰尼根经济专栏] 处于岔路口的日本经济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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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正站在岔路口。今后几年内,日本或许能够向本国消费者提供优质商品,并进一步扩大对他国商品的市场开放。日本也可能试图在与地球上所有国家的贸易中都保持顺差,进一步加速一直引发严重摩擦的出口。 我们必须睁开眼睛、明智地判断日本将走哪条路。日本有着长期适应形势变化的历史。但关于日本未来的决定性答案,取决于美日能否建立更为独立的关系或成熟的关系。这种"成熟的关系"不是仅靠言辞就能实现的。就连保罗·聪格斯候选人在参选总统时也曾讥讽说"冷战结束了,日本赢了"。 然而不仅如此。日本像西欧一样,在冷战时期处于美国的保护之下。美国既是日本的客户,也是其守护者。当然,这并非要无视日本的成就——它从赤手空拳成长为年国民生产总值3.7万亿美元的国家,在技术实力上也达到了威胁美国的水平。但冷战结束了,变化也正向日本袭来。 正如上周股价暴跌所证明的,变化正可怕地逼近。野村证券预测股价将进一步下跌,日本的银行因1000亿美元以上的不良贷款而陷入危险。股市上的损失会拉低日本企业的收益率,最终或许会给终身雇佣制带来变化。 尽管经济不景气,日本企业的应对仍集中于"扩大出口"。一位经济学家说:"内需状况一旦恶化,我们就用出口来推进。" 结果,日本今年的贸易顺差预计将超过800亿美元,到90年代中期还将进一步增加。 然而,一直享受好时光的日本贸易政策也在褪色。日本的出口增长将遭遇欧洲和美国的抵制。而且欧洲和美国现在正从另一个角度、以严格的态度分析日本的成功。 麻省理工学院管理学系的莱斯特·瑟罗教授在其著作《头对头》中分析认为,日本的体系属于"生产者经济学"之一,即重生产者而轻消费者,鼓励他们征服市场。瑟罗把本田公司从摩托车制造商转变为第一大汽车公司的15年间甘愿接受较低利润的经济结构,列为其代表性例子。但他也指出了另一面,即保护主义色彩浓厚、商品价格昂贵的日本内需市场。 日本的物价比世界市场高出40%。日本国内企业之间当然存在竞争,但那是在高价格水平上的受控竞争。对生产者的特别资金支援使日本的失业率维持在2%以下,甚至为应对出口激增而封存了多余的工厂设备。 这种有利于生产者而非消费者的安排在前苏联也曾尝试,但失败了。由于金融政策的成功,日本人的生活质量确实有所提高。 然而,作为日本最大群体的工薪族,因购房成本高出美国一倍而陷入困境,并抱怨公园及其他休闲设施不足。 变化的要求正在浮现。富士银行研究所的报告指出,日本是一个需要改善生活质量的社会。 因此日本政府打算留出"给新婚夫妇的房子",对房地产价格持续下跌置之不理。但在日本经济陷入萧条的状况下,扩大出口的要求将更难以支撑。 那么美国现在应对日本采取何种政策?一位前美国政府官员说:"不能采取会引发日本反弹的围堵或保护主义。相反,我们应当施压促使他们开放市场、降低消费者物价。" 两国政策有很大的协调空间。日本需要关注消费者,美国需要关注生产者。可以说两国都站在岔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