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04-05 | 서울경제

[星期日清晨] 诚实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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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主义法学权威、哥伦比亚大学的奥利凡特教授早年留下这样一句话。 “所谓判决理由,往往只是事后附加的合理化,而得出该结论的真正理由存在于别处的事例绝不少见。” 法官先定下判决主文,再据此拼凑事实与证据的情形,在以司法公信力和对法官的尊重而闻名的美国似乎也存在,因此韩国国民中或许有人会启动“连美国都如此……”的比较心理,多少以此自慰。不是通过事实与证据的归纳得出结论,而是从事先定好的结论逆向演绎,取舍事实与证据,甚至不惜操纵与掩盖的手法,并非只在审判的世界里通行。在公正性上评价更低的检察机关,以及比检察机关更不如的警察会如何,更以政治工作为特长的情报侦查机关又会如何,这样的想法也不无道理。 在第14届国会议员大选前后爆出的几起不法事件的调查中,检察机关仿佛在迎合国民的推测,自行埋葬了辩解的余地,回避查明真相。面对曾扬言无论职位高低都将严惩的不法选举犯,畏缩的不是罪犯而是检察机关一方,实在令人痛心。在公安政局时那般凌厉、能干、勇敢的检察机关,为何在执政党或安全企划部面前会变得如同宦官? 如果用金钱动员学生的韩脉会是与野党而非执政党有关的组织,检察机关还会那样含糊其辞吗?显然是为了掩盖政府、执政党的污点、减轻其困境而进行所谓的“水位调节”。 安全企划部职员散发黑色宣传品事件的调查更是疑点重重。正因检察机关的态度令人生疑,反而使事件真相不再存疑。当初4名安企部人员在散发诽谤野党候选人的宣传品时被当作“现行犯”抓获,却完全看不出查明幕后或上级的努力。只称嫌疑人否认与安企部有关,没有供认所以为难。但嫌疑人不作那种供认,对检察机关来说或许反而是幸事。总之,调查的结论早已预定为“与安企部无关”,掩盖与该“方针”相悖的事实,似已成为调查的目标。大概会在适当时机以适当表述宣布“与安企部无关”,那么又该如何解释安全企划部部长徐东权的免职理由?其实他的免职也并非是就介入不法选举本身向国民负责,而是为工作过程中的失误及随之而来的执政党败选担责,与对不法行为的责任相去甚远。 对于军队内部缺席投票的不法行为,也只是以急于推脱的发布收场,而非查明真相与责任。据称,就连国防部原本想部分承认军内公开投票等不法行为,却因陆军、机务司等的反弹而退回到全面否认投票不法的立场。虽说是考虑到军队地位与士气的苦肉之计,但最重要的问题是国民是否相信。企图欺骗国民到底的伎俩,只是让愤怒比对不法行为本身的谴责更为高涨。检察机关和军方无法摆脱这种体质与“诀窍”,在谈论国家前途之前,首先对检察机关和军队不幸,对执政者不幸。曾表示把大选失败视为天意、要谦虚接受国民意愿的本届政府,怎能如此傲慢? 关于选举,有说法称比起投票,更要在计票中取胜,比起计票,只要在发布中取胜就行。若在这种思路的延长线上仍为了算计过的发布而尝试算计过的掩盖,由此产生的国民不信与愤怒将扩散、深化到权力者无法承受的程度。“诚实是最好的政策”并非只是中学英语教科书上的例句,权力者为何领悟不到这个道理?即便现在也应走出虚假的泥沼,着手查明真相、惩处责任人——我们要提醒的是,没有比这更好的次优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