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不是说一定如此……。’ 宋周范避开涌来的徐龙根火热目光,悄悄望向池刚表,眼神却怎么都不安定。于是池刚表像要补充什么似地把头微微抬起,却似乎没有底气,又把视线垂了下去。虽然还没有掌握足以扣上谋逆罪名的决定性证据,但那种认为完全可以推断其可能性的意志,分明渗透在他们的表情之中。 然而对徐龙根而言,不能不更加慎重。若把毫无罪过的人扣上谋逆之名,而事后查明是虚假,那时反倒会被告以诬告罪。 ‘若是别人倒也罢了,赵光普我也听过传闻。一句话,不就是个脑子有点不正常的疯子吗?我说得不对吗?’ 对此池刚表回应道。 ‘但那说到底只是为了欺骗世人眼目的邪术,其实精神清醒得很。’ ‘这个嘛……果真如此吗……。’ 徐龙根轻轻地摇着头。接着他抱起双臂望了一眼天花板,随即收回视线,直直地盯着两人。 ‘那我再问问你们。照你们的说法,那些人是不久便会发动谋逆的极危险人物。可如今我跑去刑曹告发,说那些人言行可疑,结果会如何呢?’ 两人都没有回答。徐龙根犹豫片刻,又开口道。 ‘谋逆的那些人将被灭三族,你们或许会因此立功,获得富贵荣华的保障。但万一你们这段时间侦探到的事实被查明是毫无根据的虚假,那么不仅你们,连相信你们的话跑去刑曹告发的我也难以无事,这是明白如观火的事。把毫无罪过的好人扣上谋逆之名,自当受此代价。怎么样?我现在去刑曹告发也无妨吗?’ 徐龙根如此可怕地逼问之后,两人都露出畏惧的表情,垂下视线,紧紧闭上嘴。他们这种模糊的态度,徐龙根内心感到焦急。这也是难免的,因为他心里期待的,是立刻就该把那些人抓起来的、充满自信的回答。
1992-03-28 | 서울경제
[巨物] <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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