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03-24 | 서울경제

[圆桌] 士人精神何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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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看到鹤,嗤笑着说道。 “我身披光彩绚烂的五色羽毛,而你却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东西。” 于是鹤回答说:“但我能飞上高天,在离星辰最近的地方歌唱。而你,充其量不过像众多野鸟一样在地上行走罢了。” 这是伊索寓言中的故事。人也一样,比起装点得好的外表,内在蕴藏的精神更为重要。正如再多地聚拢鹤羽来装饰,乌鸦终究还是乌鸦;抛弃健全精神、只把身心献给虚妄伪饰的人,与之并无不同。这就如空车更响。 如今的世道如何呢?环顾四周,很难找到像鹤一样孤高、有志操与气概的士人,取而代之的是把权力和金钱当作白鹭羽毛、只把外表装点得像样的“人间乌鸦”遍地皆是。 这是因为物质万能、黄金第一主义招致了精神荒废症。有钱便万事可解的扭曲思维方式使人情枯竭、世态刻薄,使令人自豪的士人精神再无处可寻。 人们说这是没有值得尊敬的师长的世道。可以称作今日士人的高级官僚、政治人、大学教授、医生,这些领导层人士中究竟有几人具备真正的士人精神并受人尊敬呢?并非因为掌握权力、挥舞金钱就受人尊敬,也并非因为学识高深或容貌出众就受人尊敬。 正如英国标举绅士道、美国标举开拓精神、日本标举武士道作为国民精神的遗产,我们也有值得自豪的祖先的士人精神。士人精神以气品与志操为根本。士人刚直而不谄媚权势,清廉洁白而不为物欲所动,甚至不惜献出生命以守正道与志操。然而在被不正腐败所病、黄金万能主义仿佛已走到穷巷尽头的当今世道,高贵的士人精神无处可寻。 在物质至上主义的荒废精神土壤、只量产考试机器的教育土壤中,怎能让士人精神发芽开花?因此我们既成一代的责任重之又重。 即使世界末日明天到来,也不要失去气品,各守本分,不背弃做人的道理。那才是重寻正在消失的士人精神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