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不是有心心相印这个说法吗。我一看你Iljin,就预感到今天你不会走岔路,会直接回家。” 然而河钟培依旧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那是在示威,表明对事先不打招呼就突然出现在别人家中的态度极为不满。在尴尬的沉默过后,徐龙根说道。 “总之是我不对。可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处境不是急得火烧眉毛吗。已经顾不上讲什么道理和体面了,你就宽宏大量地理解我一下吧。” “你的处境怎么了,叫苦连天的。我完全摸不着头脑。照时下的话说,你不是最近正吃得开的人吗?” “吃得开的人?你不会真是拿我当笑柄吧。” “你回想一下前天晚上在武宁君家里干的事。我那样劝你、给你眼色,你却全当没听见,一味犯犟,如今才过了一夜就叫苦说火烧眉毛,哪有这么不成话的事。我当时还以为你有什么可倚仗的硬靠山才那样,现在看来并不是那样吧?” “我说啊。连你都这样狠狠地当面斥责我,那我还能按谁的节拍去跳舞呢。我一时糊涂,没有掂量自己的身份和分寸,这一点我完全理解。所以,追究已经泼出去的过错这份心思姑且放下,现在改变主意帮我一把吧。” 徐龙根凑近坐过来,仿佛要抓住衣袖哀求。然而河钟培依旧傲慢地抬起下巴。 “你也知道,我不就是个守着别人家门房、勉强吃点主人吃剩的冷饭的乞丐身份吗。我这样的人有什么本事,敢大言不惭地挽起袖子说要帮市廛都行首大人。” “如果没有帮忙的力气,那就给我指点一下吧。” “又不是摆开了棋盘,突然说什么指点?” 河钟培一脸不快。徐龙根不回避他的目光,正面迎上去。 “我就掐头去尾问一句。武宁君究竟为什么非要把我整死不可,你早就摸清他的底细了吧?” “我什么都不知道。” 河钟培一口否认。面对他这样的态度,徐龙根更觉胃里翻腾,从渐渐发热的五脏六腑感到心中怒火升起。
1992-03-03 | 서울경제
[巨物]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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