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02-24 | 서울경제

[巨物]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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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装聋作哑、面红耳赤的徐龙根,柳子光再度钉下一句。 “还有一件。听说你几天前在手下众人眼前,强行抓来一个乱摊贩子,用烧红的烙铁施以私刑,我想问,这作为市廛都行首的身份,果真是妥当的行径吗?” 他的每一句话都化作匕首,刺进徐龙根的胸口。然而那一刻,徐龙根压不住冲上心口的怒火。 “大人为何要如此一层层地翻掘小生的过往?小生畏缩胆怯,连再这样对坐都觉难堪。” 以荒唐的表情直直瞪视徐龙根的柳子光,眼眶在那一瞬间烧了起来。 “你这话倒说得痛快。我才是没有闲工夫与你这般贱隶相处、久久拖延焖着,不如我们就在这一处把事情了结了,如何?” “了结是指什么?” “若你自行乖乖退出市廛都行首之位,你此前所犯的一切非法之事,我不是不愿欣然睁一只眼放过。” 自收到柳子光召唤的传话那一刻起,一直死死挂在他脑中的那股不祥预感,原来终究以这种方式有了归结——想到这里,徐龙根反倒不觉笑了出来。柳子光究竟是何等Saramin。他本是庶子出身,一路做到武灵府院君,罗织害死无数人,以他们含冤的血腥味为滋养,成就了四颠五起神话的奇人。南怡的狱案如此,甲子与戊午两大士祸也都起于柳子光。也就是说,与这位诬陷与告密的高手争论是非,从一开始便是全无道理的荒谬之谈。徐龙根明白,事已至此,再诉苦也只是徒劳无益。 “既是大人您亲下退位的严命,不才小生纵然恋恋不舍、苦苦哀求又有何用。理当退下,但若能容小生片刻宽限,此恩粉身难忘。” “宽限是多久?” “愚拙小生此前铺开的事业不止一两桩。若要收拾妥当不留后患,至少需两个月以上。” 然而柳子光把头微微一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