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02-22 | 서울경제

[巨物]<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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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徐龙根便是代表这些商人的市廛之首。柳子光对此早已熟知,如今却又重新挑起话头,想必早有相当的缘由,而突遭单方面责难的徐龙根,实在无从揣测他所瞄准的用意。然而对所问之言一味迟疑犹豫、不予作答,也非上策。 “小生承担市廛都行首这一非本意的、力所不及的职分,至今仅数月之久。虽时常小心谨慎、从不炫耀地位,以俭约为经商之指标,但毕竟是无名无色的市井之人,想来犯了错却不自知之处甚多。若大人怜惜并加以严加责教,小生必更端正身心,一心专注于既有职分。” 静静听他说完的柳子光,这才稍稍舒缓了表情。 “市廛都行首虽非显官,但与宫家的内帑钱直接相关,时而得以拜伏榻前、直接觐见主上殿下,岂不是享有此等荣光的位置?对你这般全无出身门第的商贾而言,是值得欣然觊觎的要职,容易遭人嫉妒或诬陷,言行自当谨慎,此乃理所当然。” 想到他的语气与起初不同、显得颇为羡慕,徐龙根稍稍安下心来。然而不久便显露出,那终究只是另一场风波的前夜。柳子光突然像敲人脑门一般,如此开了头。 “我素知你并非事理分辨如此愚钝之人,不知是何反复无常、脾气发作,其用意我是知也不知。” “小生难以揣测其中缘由。什么用意?” “既非在市井漂泊的寻常货郎,名分上是市廛都行首之人,其威仪却是那副模样,这岂不可视作你轻视召你前来相见的我的表征?” 徐龙根实在啼笑皆非,差点张口失神。事情纠结,竟以如此恶劣的方式纠结,他丝毫未曾料到。 原本市廛商人在整饬衣着时不得模仿士大夫。但对六矣廛行首则默许其戴冠穿袍,这并不意味着他们身份的提升,而是出于顾虑须频繁与他们相见的士大夫自身体面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