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02-15 | 서울경제

[巨物]<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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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友人妇人(41) 对他这番荒诞而无稽的言语,徐龙根一时不免慌乱。 ‘你这会儿是喝了白日酒打瞌睡刚醒吗?’ 然而河宗培依旧以似乎失了焦点的朦胧目光,眨着两眼努力辨认对方是谁,如此看来,那眼珠里确实带着几分酒气。 可下一瞬间,河宗培却像被冷枪打中的野猪般,穿着布袜一步跃到台阶上,双手握住徐龙根的双手。 ‘哎呀,这不是徐行首吗。’ 对与刚才截然不同的热情款待,徐龙根又一次愕然。但他努力不显露那种神色。 ‘听说大人召见,我急忙赶来,不知是否来得太迟。’ ‘不迟。这些闲愁不必挂心,你在此稍候,我进内院取得大人的应允便立刻回来。多谢你这样赶来。’ 河宗培用下巴示意的房内,正在下围棋的四五名着道袍者不时瞥看这两人,个个神色都不以为然。 对方无论怎么看都是个像高粱秆一样只是个子瘦长的行脚商罢了。虽未背着包袱,但一身短褂加压低的斗笠,装束分明如此。而河宗培这人,只要稍不合他心意,无论地位高低都以嘲弄和刁难当场撵人如常事,如今竟对突然出现的行脚商这般卑躬屈膝,他们的表情正是全然不解其缘由。 几乎在河宗培消失于中门之内的同时,徐龙根走进了房里。 ‘小生暂且失礼了。’ 这话说出,无人转头,哪怕做做样子与他对视一眼也没有。但徐龙根并不在意,在远离房中央棋盘的那些着道袍者身后找了位置坐下。 刚才心慌意乱未及细想便一晃而过,坐下静静回想,方觉刚才河宗培的举动实在可恶。给守在大门前的持刀者下令可以开门的,不必说正是把守歇所厅的河宗培的职责。而徐龙根受柳子光召见一事,他也必定早已知晓。明知却先装作不知、佯装糊涂,随后才以卑躬屈膝之态相迎的这套奉承,究竟是何用意。只能断定这是暗中讥笑与戏弄的伎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