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12-17 | 서울경제

大河实录 韩国经济半世纪 <49> 第二部“踏过废墟”<从停战到4·19> 3·15舞弊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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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以往的方式自由党候选人难以当选,因此无论使用什么非法的非常手段,都必须让李承晚、李起鹏候选人当选。” “看世界上任何一场总统选举,都没有因选举而提起诉讼的先例。法律是后话,先让他们当选再说。就算吃牢饭也是我吃,就算去服刑也是我去。” 第四届总统选举(1960年3月15日)在即的1959年冬。 后来命运并非如自己所说的“吃牢饭”,而是消失为“刑场之露”的内务部长官崔仁圭,几乎每天按地区召集各市道警察局长、市长、郡守等人,以悲壮(?)的决心下达舞弊投票的图上计划。 当时执政党自由党早早就决定搞不正当选举,3·15选举的竞逐者为自由党的李承晚(总统候选人)、李起鹏(副总统候选人),民主党的赵炳玉、张勉等。 其中民主党的总统竞逐者赵博士在选举前赴美治疗旧病,在沃尔特·里德美国陆军医院接受了胃肠手术,但在选举前一个月的2月15日在异国土地上闭上了眼睛。 下达“图上计划案” 因此民主党不得不在骤然失去总统候选人的情况下背负重担投入选战。 然而,尽管李承晚候选人最大的对手赵博士去世,自由党仍一步步推进不正当选举计划。 因为自由党从1956年5月选举中李起鹏副总统候选人令人震惊的落选等事件中读到了民心的“背离”,已切身体会到用正常方法难以守住政权。 带头主导自由党不正当选举战略的主角是崔内务部长官和自由党选举对策委员长韩熙锡。 在这两位总负责人之下,内务部次官李成雨、治安局长李康学、地方局长崔炳焕等人各就其位,推进具体事务。 这些不正当选举对策班是否是接受景武台李博士的指示而行动,已隐没为“历史之谜”,但受李起鹏控制是事实。 无论如何,为制造自由党候选人当选剧而展开的不正当选举行动,在选举当日3月15日毫无差错地推进。 以下是描写当时选举情景的地方驻在记者的报道。 “选出第四任总统与第五任副总统的1960年3月15日,在互相招呼的三人组与四处寻找‘尚未投出就已丢失的票’的选民们的徘徊中渐近黄昏。无论这个乡那个乡,民主党的监票人都未能监督投票就被赶走,三张票由一个人之手盖印。” 40%事先盖票 虽然这篇报道显露了部分手法,但3·15不正当选举的实施手段大致分为四类。 第一是所谓的四成事前投票。 把自然弃权者、在选举人名册上虚假记载的幽灵选民、用钱物收买来的弃权票加在一起,相当于全体选民40%的票事先盖给自由党候选人,在投票开始前成堆投入投票箱的方式。 第二是三人组或九人组投票。 将投票者编成3人或9人一组,其中相当一部分由自由党党员充任,在投票所由自由党员担任的组长逐一确认组员是否在自由党候选人栏盖印,再经自由党方面选举委员确认后投票的公开投票方式。 按这种方式投票的某位选民甚至留下了“让盖就盖,让看就看,让折起来放进去就折起来放进去”这样令人哭笑不得的话。 自由党还使用了▲让自由党党员佩戴自由党臂章,把投票所附近变成自由党一色,对野党人士施加心理压迫的方式;▲收买民主党监票人使其无法监票,或以种种借口把野党人士赶出投票所的方式等。 如此组织化的不正当选举,最终让自由党高层感到的不是“终于把事办成了”的成就感,反而是惶惑。 因为得票率高达96%等过高水平,令人担心选举操纵会被揭穿。 自由党因此急忙向各市道紧急指示降低自由党得票率,闹出了“减票”风波。 选举当日,位于坚志洞的自由党党部。韩熙锡委员长收到一名自由党员递来的纸条。 赶走野党监票人 “打开大邱市内一个投票箱的结果,李起鹏得5000票,张勉得32票。” 韩忽然想到。 “在野党城市大邱出现这样的票数,必定会被怀疑是操纵……对,把操纵放进去的票抽出来就行了。” 韩打电话叫出正在国务会议中的崔仁圭。 “这太过分了,得把得票率降下来。” “我会酌情处理。” 接到韩电话的崔走进治安局长室旁的密室,向李治安局长指示减票。 上演了这种减票闹剧的3·15选举,投入了规模惊人的选举资金。 用于收买选民等的选举资金本身就是“黑钱”,因而彻底以不正当方式秘密筹措。 让我们看一眼选举资金流通路径中的一幕。 3·15选举前夕,首尔市内半岛饭店899号房内,自由党选举对策委员长韩、内务部长官崔、治安局长李、自由党总务委员长朴容益等4人保持着尴尬的沉默坐着。 “在这里。” 贷款全额上缴 朴委员长把存有12亿圜的商业银行存折交给李局长。 “这是辛苦凑来的钱,请用在情报费、接待费、收买工作费等要紧处。” “明白了。”从这一幕清楚可见,担任不正当选举资金管理总负责人的是朴容益。 但朴最终也不过是在当时以副总统候选人身份手握强权的李起鹏批准支付后拨付资金的“资金供给窗口”。 自由党在3·15不正当选举时撒出了超过60亿圜的钱,这些资金大部分是从企业强行搜刮来的。据悉自由党当初把选举资金筹措目标定在40亿圜左右,但李起鹏指示增加。 自由党从企业筹措选举资金所用的方式,是在放贷的同时抽取一部分作为政治资金。 由于没有韩国银行事先批准便无法发放1000万圜以上贷款,使用银行资金堪称“摘天上的星星”,因此既有为取得贷款而与政治资金挂钩借入银行资金的企业,也有为自保而接受自由党指定的贷款并将全额交出作为政治资金的企业。 在这一选举资金搜刮过程中站在最前线的金融机构,正是自由党意志可直接贯通的中央银行韩国银行和国策银行产业银行。 韩国银行甚至以供给政治资金为前提,东远集团了破例直接办理一般融资的变通办法,放贷时从相关企业抽取10%作为选举资金。 当时在金融货币运营委员会上确立韩国银行一般融资原则的当事人是财务部长官宋仁相和韩国银行总裁金镇炯,选举资金的搜刮则在自由党总务院长朴的指示下,由主管业务的韩国银行副总裁表济人负责。 产业银行也使用了与韩国银行相似的方式。 大韩洋灰12亿圜 对获得自由党事先批准的企业发放贷款,同时抽取10%至20%的钱作为选举资金。 当时以这种方式被搜刮政治资金的企业达57家。 从这些企业的面貌看,大韩洋灰出资最多,达12亿圜,其后为泰昌纺织(5亿圜)、大韩纺织(5亿圜)、朝鲜纺织(4亿圜)、极东海运(4亿圜)、三星物产(3亿圜)、东洋水泥(2亿圜)、乐喜化学(1亿圜)等。 可见凡是生意做得稍有规模的企业,都没能逃出自由党的网罗。 自由党并非只把从企业贷款中搜刮的钱用作选举资金。 选举前夕,复兴部以500比1的汇率向民间出售政府持有的500万美元,此后美元行情涨至650比1,便强行收回差额7亿5000万圜,挪用为“选举本钱”。 然而真相不会长久隐藏在水面之下。 不择手段的自由党不正当选举剧从选举当日起便开始露出马脚,最终全貌暴露于青天白日之下,这也终于带来了自由党政权的“日落”。 <特别采访组> ◇李炳浣(经济部记者) ◇李百万( 同 ) ◇崔南洙( 同 ) ◇崔元龙(社会部 同 ) [照片] ◇赵炳玉候选人葬礼队列 在3·15选举前仅一个多月辞世的民主党总统候选人赵炳玉的国民葬,于1960年2月25日在首尔运动场肃穆举行。 [照片] ◇被编组的票田 按照自由党不正当选举计划,选民们三人组、九人组成群行走。 [照片] ◇自由党临时全党大会 曾为第一共和国执政党的自由党临时全党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