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挥拳大声叫骂,但犹太人没有再纠缠,回到床上,少年便擦去嘴角流下的血,重新拿好书册。 虽然那黏稠的余兴已经消散,但如同吹气救活将熄的火种,少年竭尽全力把感情灌注进自己的声音。 <……犹太人不知不觉间猛地拽住了女子的手。终于清醒过来的女子就这样滑入了他的怀中。丰满的乳房柔软地撞上犹太人的胸膛,她的体温便从那里传来。犹太人沉醉于她令人眩晕的肌肤气息,如同发着低烧般吐出呻吟。那就如同服下媚药的男子发出饥渴的呻吟、窃取女子唇瓣一般……> 起初艳芳觉得全身力气尽失,连动一根手指都不容易。既然事已至此,她便如死去一般把身子交由男子摆布。 然而,眼看就要结束的淫水战游戏又重新开始,被打了耳光的少年的吟诵如柔软的蛇舌般缠绕在她耳畔,艳芳感到新的力气又生了出来。 于是她两三次摇头躲开犹太人的嘴唇,但热烫的气息倾泻而下,她的呼吸也渐渐起伏。恰在此时,少年娇媚的娇声如蝴蝶般落下。 <……哎呀不知道了,大人!您这样我就……您这样我就……她如呓语般喃喃着,紧紧闭上双眼,以仿佛要炸裂的唇迎上大人的唇……> 把满满感情灌注进声音的少年从椅子上起身,在屋里踱步。不时用一只手轻拍泛红的双颊,仿佛亲眼所见般吟诵着。此时少年已闭上双眼,书册也放在了椅子上。 <……两人的唇久久不肯分开。黑夜与彼此传递的热烫体温,把世间的体面与羞涩一扫而净。两人拥有的只有深沉而热烈的恍惚……> 犹太人把自己的身体覆上紧紧抱住的艳芳的身体。如今已无需着急。他把脸埋进她的前胸,用嘴唇卷住乳房上如葡萄粒般的乳头。
1991-12-04 | 姜永洙
未央生传〈391〉〈原题:肉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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