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11-26 | 姜永洙

未央生传 <383> <原题:肉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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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昆仑没太在意,悄悄推了推염방家的大门。 大门是开着的。他大声干咳了几声,可屋内却没有一丝动静。 若说염방外出了,理应有婢女照看那两个孩子,可连孩子的哭声都听不到,实在奇怪。 新昆仑几次确认家中无人后,才走进屋里。 看见两个孩子在床上睡着,他不知为何心中郁闷。屋内一片狼藉,地板因几天几夜没有生火而冰冷如寒窖。 (唉,把孩子们单独留下,都去哪儿了?) 莫不是弄不到柴火,屋里才这么冷?有两个襁褓中的婴儿的房间冷得像冰窖,怎么能正常起居?서사这小子来这家都看些什么——他一边嘟囔着,一边走到床前。 睁大双眼的新昆仑惊骇不已,倒退了一步。 (死、死了。孩子们死了……) 本以为在睡觉的两个孩子的脸上爬满了虫子。眼圈泛着青黑色,原本圆润的脸颊深深凹陷,凹出了酒窝般的坑。 几乎要扑倒在床上的新昆仑一把抱起两个孩子搂在怀里。 新昆仑的眼泪滴滴落在两个已经冰冷的孩子脸上。不久,他挑了一处阳光充足的地方埋葬了两个孩子,写了几行字寄往未央生的故乡老家,随后调查孩子为何死去、염방与婢女为何不在家。 虽没查出什么确切的事实,但听邻家妇人说这几天有化缘的僧人来过几次,他才大致猜到了事情的原委。 若不是与未央生结下的兄弟之缘,他真想立刻离开此地。因为既然已查明安平仲并非杀害여옥的凶手,他预感潘九必会派出官差追查自己的下落。 几天前,被自己搂抱过的女子沉溺于房事的恍惚之境,终因马上风而死,虽未亲手绞杀,但杀了人却是无疑。可那是自己的事。远在他乡的未央生尚不知情的两个孩子之死,这件事不断搅乱着他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