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11-13 | 姜永洙

未央生传 <370> <原题:肉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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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官吏们审问了高仙郎。 “是谁把这女子卖给你的?” 高仙郎答不清楚。前后不搭地含糊其辞,最后像梦话一样嘟囔道。 “我是和这孩子一起买了个婢女。” 一名官吏喝道。 “死者不会说话!快把那婢女叫来!” 高仙郎立刻去找如意。把屋里里外外都翻遍了,却不见如意的身影。这也不奇怪,她正藏在高仙郎的床底下。 她和玉香一样,瞥见未央生便觉得大事不好,先躲进了这间屋子。可眼看着玉香上吊、未央生冲进来,不久客人也吵吵嚷嚷地聚拢过来,她逃也逃不掉,便一直躲到现在。 好不容易找到如意,高仙郎把她拽到官吏面前,审问立即开始。 “你认识这个男人吗?” “不认识。完全不认识。” 嘴上一口否认,可她的脸色已发青。官员觉得其中必有缘故,追问之下,如意终于无法隐瞒,把实情说了出来。 玉香在家时与某个男子私通怀了孩子,怕被父亲知道,便与那男子一同逃走。可途中男子变了心,把她和自己一起卖到了怡红院。 听了如意的话,官吏们从多方面商议。未央生追来虽致其死,但那本是他自己的妻子,不构成罪责;而高仙郎虽让女子接客做生意,却并非自己偷来的,因此也不成问题。于是一致认为不必闹到公堂,就此了结为好。只是婢女如意,若原主未央生愿意,可付赎身钱带走,不愿意留在这里也可以。 未央生此时已不需要什么婢女。 “我本想把一切在公堂上光明正大地说清,但也无甚可申辩,便听从各位的意见。婢女既已落入娼窟,如今我无意带走。小生也就这样默默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