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10-27 | 姜永洙

未央生传 <353> <原题:肉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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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吏脸色变得苍白,扑通一声跪下。 “那可万万不行。” “为何不行?” “小人若与少爷相见,少爷必定怒火难消而丧命。小人也会死在少爷手下,请务必收回此事。” 即便书吏不苦苦哀求,新昆仑也点头称他说得对。염방所遭遇的前后情形,等未央生回来自然会知晓,此事的事后弥补,他觉得不必由自己来写。 然而……再想一想,义兄弟未央生临行前千叮万嘱托付염방,是因为信任自己。如今飞来了潘九这只苍蝇,无论如何谋划出对策,才是对他的义气,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那个叫潘九的家伙的夫人是怎样的女子,你把知道的说来听听。” 书吏像是等着这句话一样开了口。 “那女子的名字不甚清楚,但听说本是没落学者家的女儿。性情仁厚慈爱,学识又高,现任县令花了许多钱把她娶来做媳妇。听说县衙堆积的众多诉讼文书,大多由这位媳妇处理。加之人物也是出众的美色,公婆的疼爱深如大海,只可惜成婚一年至今未有一点骨血,公婆为此焦心不已。世人称那女子为门楣。” “门楣?” “那是因为那女子出嫁后,娘家亲戚哪怕是末等小吏也得以进衙门当差,家境也大为兴旺。” 或许在学识方面也像主人,书吏把道听途说来的门楣之说描绘得十分详细。 唐朝第六代皇帝玄宗将王子寿王李帽之妃杨玉环立为贵妃,其一族由此皆得显达。因此民间人士这样说杨玉环: 男不封侯女作妃 君看女却是门楣。这里所说的门楣即门的上框,代表门第的荣誉。也就是说,如同杨玉环为家门立下荣誉,潘九的夫人也使没落的家门重新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