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僮与两名女子在禅花院整整度过两天两夜后返回,却并未发生什么特别的事。这不必说,是因为主人未央生把几位夫人饥渴的身子安抚得妥妥帖帖。 如此这般过着,转眼已过了三个月。未央生急着准备启程。按事情的次序,他打算先回故乡家中探望妻子,然后去见一见曾听说过的名为怡红院的妓馆中的那个怪女子。 离开卧云生家后,启程之前他先去拜访了赛昆仑,是去请他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照看염芳之事。 “这个嘛……若是你的仆人书僮那样的倒也罢了……要我照看别人的妻子,可就为难了。” 赛昆仑迟疑道。 “若只是艾曼倒还可以。” “兄长,求您了。” “唉,真是!你听着。米啊盐啊之类的我会尽力帮忙,其他的我可管不了。” “兄长,您只要这样就够了。其余的事,她也吃过不少苦,不必担心。她可是说‘世上男人虽多,可靠的只有权老实一个,连那权老实也不中用了’,才转投到我这边来的女人。要她抛弃这样的我另作他图,她连这个念头都不敢起。” “好,既然你这么说,我便替你照看。” 赛昆仑终于答应了。 “多谢兄长。那我就去了。” 给辛大嫂和香云们另写了信让人送去。 若干时日后。 回到故乡来到铁门道人家,敲了好几个时辰的大门,可这是怎么回事,竟毫无应答。 “正因为这样才叫‘铁门’啊。别人想让他开门,实在是强求。早知如此,就先去别处转一圈再来了。” 虽然心生烦躁,却也只能一边嘟囔一边等着。就这样四周暗了下来,到了该点灯笼的时候,门内才终于有了人声。 未央生断定必是铁门道人,便使劲呼喊起来。 “岳父大人!是我。女婿回来了。快开门吧!” “咦,这是谁呀?” 铁门道人惊愕不已,急忙开门将他迎了进去。
1991-10-16 | 姜永洙
[未央生传] <342> <原题:肉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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