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女子立刻让丫鬟们准备酒席。上座由未央生就坐,对面是辛大嫂,香云与瑞珠、瑞玉分坐两侧。 酒过数巡,辛大嫂拿起了那幅画。 ‘来,一张张翻着看。酒杯轮到谁,谁就先干杯。’ 香云一脸不满地摇了摇头。 ‘大嫂太早了,这个等再多喝些酒之后再玩吧。’ 瑞珠立刻附和道。 ‘是啊,那样才好。’ 瑞珠话音刚落,瑞玉便从一旁的文柜上取来了骰子。 ‘辛大嫂,酒杯的顺序用掷骰子来定怎么样?大嫂,就这么办吧。’ 这时未央生提出了新的建议。 ‘骰子太麻烦,用状元拳怎么样?’ 四人同时望着未央生说道。 状元拳是比照科举考试的排法来定胜负的,第一名称状元,第二名称榜眼,第三名称探花。 辛大嫂对拳很有自信,因此已经满心得意,觉得若是玩这个,自己必定夺得状元,还能好好戏弄剩下的三位女子。 可再一想,哎呀!觉得是失策。因为状元是第一号。第一号凡事都得打头阵,而她素来喜欢听男女行房时低声婉转的“闺房之声”,这样便无法满足自己的趣味。这也与“留到最后的才有福”这条铁律相违,反倒是好事落了空。 于是她悄悄改了玩法。 ‘我说啊。拳是好,但今天只把顺序倒过来,状元、榜眼、探花反着来怎么样。也就是从探花开始,其次是榜眼,状元排在最后,还有…’ 这次她亲切地对着未央生说道。 ‘你就来当判官吧。’ ‘那我就喝不到酒了吗?’ 辛大嫂满含微笑地摇了摇头。 ‘不是那样。状元、榜眼、探花喝的时候,你一起喝就是了。’
1991-10-03 | 姜永洙
未央生传 <329> <原题:肉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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