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10-02 | 姜永洙

未央生传 <328> <原题:肉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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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那男人什么话也不说,过了一会儿竟要求最后那件事。可姑娘说:‘我从今往后是要出嫁的人,唯有那件事请您原谅。’男人被拒绝后,突然扑倒在地板上哀求:‘求求您了。’姑娘仍说:‘我是要出嫁的人。’终究拒绝了。” 在座的四人渐渐沉浸于申婶那绵软动听的口才中。 “那姑娘说了:‘您说想抱抱我,我便坐到您膝上;您说想摸摸肌肤,我便解开了前襟,这不就够了吗?可为什么非要把我弄成残花败柳呢?我若成了残花败柳,出嫁就有妨碍,万一丈夫知道了,我的一生就毁了。’可那男人还是一味固执。” 徐玉咽了口干唾沫,急切地问道。 “那后来怎样了?” “怎样?还是一味固执呗。” “‘姑娘,反正男人和女人相遇,最后注定就是这样。不然与路边擦肩而过的人有什么两样呢?姑娘和我手已相握,肌肤也摸过了。可仅止于此便要分别,实在太无情了。求求您了。’男人这样哀诉着,额头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姑娘也不知如何是好,彷徨了好一阵,终于说:‘没办法了。可前门不行……’最终只允许从后门进入,便俯身趴下了。你们怎么连这么有趣的故事都不知道呢。” 三个女人听申婶这样说,仿佛受了侮辱,心里不痛快。 把画推到一边,三个女人聚在角落里窃窃私语了些什么,静静听着的徐玉发出狐狸般的咳笑声。 究竟是什么话呢? 三个女人很快就回来了。从和睦融洽的气氛看,似乎什么事谈妥了。 另一方面,申婶因与未央生短暂分离,即便只是一夜,也觉得像过了千秋。 她原本庆幸三人挤到一角去,想趁机享受些暗中的余兴,却因三人很快回来,只好无奈地退坐到一旁。